也是。
但是,她和薄勤的关系,谁劝都没用。
“二叔,”薄妤平静地说,“那天他向我扬起手的时候,说以后没有我这个女儿的时候,我和他的关系就到头了。”
明明此时太阳很大,薄诺却听出了薄妤声音里的冷意。
这个孩子。
薄诺叹道:“小妤,生气时候口不择言,是生理上的不受控制,是心理上的防御习惯,不是理智言论,不是真实的心里话,你别当真。”
薄妤正想反驳,忽然想起她与母亲的最后一面。
那年她七岁,口不择言地说了气话。
可她那时候是切切实实的孩子。
薄勤还是孩子吗?
薄勤今年已经五十岁了。
薄妤沉默须臾,歪头笑问:“二叔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下去了?”
这孩子的防御机制已经开启了。
薄诺摇头,望向薄妤的目光里有浓郁的关心:“没什么事了,去玩吧,开车注意安全。”
“嗯。”
薄妤带谢谢准备乘电梯下去。
“二先生,”忽有阿姨急急地上来通知,“二夫人回来了。”
薄诺脸色突变,赶紧下了楼。
薄妤知道二叔二婶之间有些矛盾,姐和他们也不够亲密,但她不知道为什么。
她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就转身去走了楼梯。
跑车打开敞篷。
秋天的阳光正好,不刺眼,暖融融的。
可是。
风——好——大——啊——
车速快,谢吟婉在薄妤胸前被吹得头发直抖,眼睛也要睁不开了。
“薄——唔——”
薄妤笑道:“转过来就好了。”
谢吟婉:“我转不——过!”
薄妤笑着抬手,把谢吟婉转了过来。
脸朝薄妤,谢吟婉总算舒服了些。
然后谢吟婉用她抓不住什么东西的肉手,努力抱住薄妤。
这时也不知道薄妤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车压过减速带,车晃得好厉害,谢吟婉就只能更用力地抱住薄妤。
薄妤唇角扬起,无声轻笑。
“你把上面的盖子关上。”
“不能关,关上了,紫外线红外线就照不进来了,我要陪你多
吸收能量。”薄妤戴着墨镜,忽快忽慢地开车说。
谢吟婉撇了撇嘴,更紧地躲在薄妤的怀里。
薄妤逛面料的时候收到了祝英的语音微信,祝英说林昭月已经回来了,问什么时候聚。
薄妤无声按键盘:「最近有点忙。」
祝英:「也不知道你天天忙什么,忙着拍鸟?」
薄妤:「没有,再说吧。」
她可不敢让谢吟婉看到林昭月。
林昭月是个oga异性恋,异性恋最没轻没重了,猝不及防地就搂一下亲一口是常事,祝英就被林昭月给弄疯过好几次。
谢吟婉忽然问:“你在和谁发信息?”
薄妤关闭手机屏幕:“祝英,她问我在忙什么。”
谢吟婉:“看看。”
薄妤:“……走吧,再去逛逛。”
谢吟婉不高兴,因为是在外面,她不能直接抢走薄妤的手机看。
还不高兴自己只是个小小的棉花娃娃。
她想和薄妤一样高,想走在薄妤身侧。
薄妤逛了三家最终定下面料,把面料放在后备箱里,想带谢吟婉去买奶茶。
“好了,陪你去喝奶茶,好不好?”
薄妤左手按着蓝牙耳机,似乎在通电话,其实是在哄背包带子上的棉花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