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姐,你回来了吗?”
“我刚从医院回来,刚到家,经过你房间看你门缝下关着灯,我就没敲门叫你。偷东西的是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粘的假胡子穿着旧衣服模仿老头弯腰驼背的样子,谁没事儿装老头啊?所以肯定是受人指使的,但他现在还在医院病房昏迷中。警察那边说是他在自己家二十来层的公寓里自己打的报警电话,打完报警电话也不出声,警察那边也是辗转一顿查,才找过去。找过去的时候门是开着的,那个人已经躺在地上昏迷了。出警的和今天接你案子的警察不是一个辖区的,但互相有沟通,发现了你和二婶的包和手机,就一并带回去通知你们了。现在警察那边得等小偷醒了再询问为什么乔装偷东西,还有娃娃是怎么回事。这边警察看监控,是有人把娃娃从房间里扔出去的,两只狗狗在下面接。但具体是谁扔的,没拍到。还有那些狗怎么就把娃娃从那么远的地方给叼回家里递给憨憨的,这事太匪夷所思,太玄乎了,都能上走近科学了,这事传出去不得有人来研究这些狗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灵异沟通啊。对了,谢谢都回来了,你怎么还没睡?”
薄妤已经联想到那个人的昏迷可能和谢吟婉有关。
“我还想出去一次,姐,我藏你后备箱里,你把我带出去行吗?”
“行是行,但你要办什么事儿啊?大半夜的。”
“想去坟地。”
“……”
十分钟后,薄妤抱着谢谢从后备箱里爬出来,睁眼就全是鬼。
她努力忽视那些鬼,敲姐车窗:“姐我自己去,把车给我,你回家吧。”
车停得不远,距离家门口也就一分钟的路。
但薄蜜被这妹妹弄得脑仁疼,坐在车里仰头看薄妤:“薄小妤,你真要去坟地啊?”
薄妤笑了:“逗你呢,我去找一下祝英,保证会在天亮前回去,不让奶奶发现。”
薄妤是二十三岁,不是十三岁,薄蜜不会限制薄妤自由,但还是担心薄妤的安全,下了车说:“隔一小时给我发一条信息。”
薄妤:“一定。”
目送姐,眼看着姐进了家里的院子,薄妤驱车离开,那些可怕的鬼都围在车周围两米外,而行车记录仪的屏幕上没有拍到任何鬼影。
薄妤将车开远了些,关闭行车记录仪,以防拍下自己的行为和录下自己说的话。
寻到一家二十四小时开的香纸店,薄妤买了很多纸钱,再开到附近的祭祀点。
而后她打开车窗,坐在车里问车外的鬼们
:“我要找谢吟婉,你们知道她在哪里吗?”
围上来这五六只鬼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老鬼嗓音嘶哑地问:“你能看到我们?”
薄妤:“能,你是老鬼。”
老鬼:“……”
旁边一个面目全非的鬼要上前来,却陡间一个无形结界挡住了它。
众鬼都看向薄妤手腕上戴的佛珠手串。
但薄妤知道,起作用的不只是这个佛珠手串,还有她戴在脖子上的符包。
另一个小孩鬼问:“你为什么能看到我们?又是一个有阴阳眼的?”
薄妤冷淡:“我为何能看到你们,不是你们能过问的,我现在就问你们知不知道谢吟婉在哪,知道的话,我把我刚买的纸钱都烧给你们。”
她倒是也想好好说话,但跟鬼谈判,似乎还是应该先震慑一番。
众鬼再次面面相觑,小孩鬼问:“谢吟婉是谁?”
薄妤:“……”
谢吟婉是有什么别的名号吗?
所以它们不知道谢吟婉是谁?
“哎,你!”
薄妤之前见过的那个长舌鬼飘了过来:“我知道你在找谁,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