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我也会第一时间看向你。”
谢吟婉愈加欢喜。
她欢喜薄妤说她很重要,欢喜薄妤夜里去土地庙找她,也欢喜薄妤烧给她的信。
好喜欢薄妤,好喜欢好喜欢薄妤。
“小妤。”谢吟婉柔润的指尖轻点薄妤的嘴角。
薄妤嘴角顿时发热僵硬:“嗯?”
夜已幽深, 纤细的蛾眉月似女人的柳叶弯眉悬挂在无边无际的苍穹中,院中湖水在风中轻轻微微地波动着,四下落寞寂静。
薄妤躺在谢吟婉的身下, 正觉嘴角被谢吟婉碰得发热僵硬, 忽听到谢吟婉问:“薄妤,如果我不能帮你找到你母亲,我对你还会这样重要吗?”
薄妤眼睫顿时一颤,颤得像受了惊的蝴蝶。
谢吟婉看到薄妤的反应,顿时生闷气,抿了抿唇, 欲躺回去。
薄妤握住了谢吟婉的手腕。
谢吟婉看向自己的手腕:“干什么?”
她衣袖繁复,看似薄妤握着她的衣袖,然而不是的, 是正握着她手腕,薄妤的手心温度很高, 她冰凉的体温因此渐渐升了温。
薄妤先是闭了闭眼, 而后她扶谢吟婉坐起来, 她也坐起来。
两人面对面地坐在床上,薄妤仍握着谢吟婉的手腕,拇指细细地抚着谢吟婉的内侧血管,那里没有跳动,但青紫的血管与人没有不同。
“最初,我拜托你帮我找到我母亲, 确实是我们认识的契机。”
“虽然你偶尔……脾气不太好,总是威胁要杀了我,但你只是嘴硬,你心很软, 好几次我不小心要摔倒,你都会第一时间扶住我。”
“后来我们的相处,你提醒我薄静娴使坏,让憨憨守护我,遮住院子里的灯光让我看到繁星,陪我去跨海大桥。你进入谢谢的身体,你陪我上班,我陪你晒太阳,教你认字,你守护我,我和父亲发生矛盾,你哄我开心。我易感期,你喂我吃药,谢谢丢失,你教训那两个鬼魂。这一切……你如此强大,如此可爱,如此温柔。”
“你在我眼里,早已是我的家人,是我的朋友,可你又那样特别,你是不同于我家人朋友的另一种重要的存在,对我来说,即便你无法帮我找到我母亲,我也不想我们之间的感情纽带断了,我已经习惯每天思考你会喜欢穿什么,吃什么,怎样会开心,晒没晒够太阳,已经习惯我的世界里有你。”
“谢吟婉,你很重要,如果失去你,我一定会难过很久很久,很久很久都无法再开心起来,我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我会努力为你做到很多很多你想要的事、你要求的事,我会努力不再让你失望。”
静谧的深夜似乎有风吹起,沙沙地吹着窗,又似夜空下起了星星,一颗急似一颗地坠到湖面上,击起一阵阵的涟漪。
但谢吟婉知道,那风不在外面,星星坠落的也不是湖,是她的心。
仿佛她有了心跳。
仿佛她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急。
谢吟婉张开双臂,再次向薄妤扑了过去。
心有灵犀般,薄妤张开双手接住谢吟婉,紧紧拥住谢吟婉不盈一握的细腰。
两人轻轻的笑声似黏稠的蜂蜜缠在指尖,拉着丝,甜喉。
薄妤醒来已是十点一刻。
这一觉睡得很沉,很安稳。
醒来的第一反应是看向她锁骨,看到了趴在她锁骨上的谢谢,笑着勾了勾唇。
她昨晚睡前在门上贴了纸条,说熬夜不吃早餐,醒了去警察那儿取包和手机,让二婶先去取二婶的东西,不用管她的东西,还让姐跟祝英说一声她今天不上班的事。
无人打扰,薄妤不急着起床,再次闭上眼睛,随后就感觉身体有点无力,好似躺在软绵绵的棉絮里,身上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