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望无际的沙漠里,空中的太阳好似就在她头顶一丈高处悬着,热烈地炙烤着她,她热得嘴唇发干,热得口腔里没有了口水,热得豆大的汗从她皮肤里渗出来,脸和额头和头发都被烤得冒火。
沙漠里一点风都没有,一点人烟也没有,只有无尽的沙金色,她被烤得睁不开眼,将衬衫衣摆从牛仔裤的皮带里抽出来,解开扣子脱去衬衫,剩下里面的可外穿的黑色蕾丝内衣,可手臂被烤得滚烫,好似要将她烤坏,只好又将衬衫穿回来,未再系上扣子,抖着衬衫衣摆给自己扇风,然而风都是热的。
她穿着宽松阔腿的牛仔裤,牛仔裤很厚,双腿被焐出了许多汗,那些汗往她大腿和小腿流去,双腿被水洗一样,她想脱掉牛仔裤,又怕沙漠里突然窜出人来,理智着没有脱去,忍受着双腿被水涝着的黏湿感。
她光着脚,脚陷进发烫的沙子里,好在不疼,只是烫。
“谢吟婉?”
薄妤嗓子干枯,像是很多天没有喝水一样,竭力地喊着。
“谢吟婉,你在吗?”
薄妤拖着黏湿的双腿,没有方向地环顾四周,喃喃地喊着。
忽然,她后腰被碰了一下,很清晰的触觉,掀开她衬衫衣摆,触碰在她后腰皮肤上的,清凉的,舒服的触感。
薄妤急切地回头,却忽然眼睛被一双手捂上,悬在她头顶明
亮的太阳消失,光线消失,变为彻底的黑暗。
接着她腰被蛇一样柔软又冰凉的手臂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