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抬头,装作诧异地问:“天啊蜜蜜,那鬼长什么样啊,吓没吓到你啊?要不今天去找宋道长来家里看看吧?”
薄蜜没答,只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声:“这花卷挺好吃的。”
谢吟婉凑到薄妤耳边:“我也想吃这花卷,看你姐吃得挺香的。”
薄妤:“……”
薄妤趁她姐不注意,低头笑,悄悄点了头。
老太太关心地问:“蜜蜜怕不怕,要么我带你去山上找宋道士看看吧?”
薄蜜吃着花卷摇头:“不用,就我看到了,你们都没看到,可能是我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了,没事,我多喝水多睡觉就好了。”
老太太安抚地拍了拍薄蜜的手背,薄蜜皮笑肉不笑地抽开了手。
老太太:“……”
这几天,薄蜜在家里总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打量奶奶和薄妤,打量得老太太总出去打麻将,可老太太打完麻将回来,还会被薄蜜盯着打量。
“你这孩子,干什么总看我。”奶奶忍不住嘟哝。
薄蜜:“看您年轻了。”
薄妤还没看到鬼,奶奶就那么紧张,她都看到不对劲的事了,奶奶却只想躲着她。
奶奶对她们姐妹俩没有过偏心,所以奶奶肯定有问题。
到了周六晚上,薄蜜周日没有应酬,提了两瓶好酒和两只漂亮酒杯来找薄妤,敲了门后倚着门框说:“小妤,陪姐喝两杯。”
薄妤自然奉陪,放下手里的衣服起身:“好。”
“等等,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姐进来。”
薄蜜走了进去,视线一眼落在薄妤画的谢吟婉的画上。
薄妤心里一紧。
那是她
画的桃花树下的谢吟婉,身穿浅桃花色的汉服,宛若桃花仙子。
薄蜜手指谢吟婉后面的桃花树:“这是在奶奶的果园吗?”
薄妤:“嗯。”
薄蜜手指回谢吟婉的脸:“你不是说她社恐吗,你是怎么说服她和你一起去奶奶的果园的?什么时候去的?”
薄妤头皮发麻:“……去年。”
薄蜜抬眼笑:“这桃花开在春天,去年三四月份的时候,你还处在失恋中吧?不是你和祝英她们一起去摘的桃花吗?”
薄妤:“……记错了,是前年。”
薄蜜:“前年春天的时候,你还没恋爱吧?”
谢吟婉飘过来搂住薄妤,咬薄妤衣服:“我看你还是投降吧。”
薄妤还想再坚持一下,推姐出去:“不是喝酒吗,走吧?”
“急什么。”
薄蜜不走,继续往薄妤的衣帽间里走。
这里面也有薄妤画的谢吟婉的画,有些裱了画,有些没裱,加起来二十多幅,薄蜜仔细地看了一遍后才出去,边问了薄妤一句:“为什么她穿的都是古装衣服,没有现代的吗?”
薄妤:“……她是写剧本杀的编剧,她只喜欢穿汉服。”
薄蜜:“看有些汉服都长得拖地了,很容易脏吧。”
薄妤:“还好,我画得夸张了,也没有那么长。”
薄蜜:“呵呵。”
薄妤:“……”
薄妤推姐出去,和姐一起上了露台。
奶奶的花养得越来越漂亮了,品种也丰富了很多,姹紫嫣红乱中有序地堆放在露台上。
姐妹俩赏着花,看着星空,边漫无目的地东聊西聊。
没多久,薄妤就被薄蜜灌醉了,薄妤围着薄毯仰头看星星,眼皮越来越沉,渐渐闭上了,睡着了。
薄蜜兀自说了一会儿话,见薄妤始终没有反应,知道薄妤睡着了,突然拎起酒瓶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