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你难道对她动情了吗?”
这简直太无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绝对不可以,音音是她资助的小孩,是她将她接到自己身边照顾,她不能对她有非分之想。
人不能这么龌龊。
她估摸着周音应该已经换掉了湿衣服,又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这才走了出去。
音音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一个小抱枕,等她打电话联系前台。
陆与清与她对视一眼,飞快移开了目光。她心里有鬼,害怕多看一眼就要露馅。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座机前,拨通前台的电话说明了情况,工作人员说马上会上来检查。陆与清挂断电话,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衣服,继续装作刚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走进房间里换了身衣服。
周音擦着刚刚被水打湿的头发,感觉有些奇怪。
怎么忽然之间感觉陆阿姨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刚刚还笑意盈盈的,这会儿她脸上却没什么表情,让周音不禁怀疑是不是花洒出问题导致她心情不好。
可是等陆与清换了衣服出来时,她似乎又变了。
她笑着对周音道歉:“抱歉音音,我没有提前调研,没想到选的酒店设备出了问题。”
周音连忙摆手:“不要给我道歉陆阿姨,一切都很好,这你又想不到,不是你的错。”
陆与清低低应了一声,去给敲门的工作人员开门去了。
周音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她又说不上来,只好抛之脑后。
酒店的工作人员进来检查了花洒,为她们免费升级了房型。两人收拾了行李,住进了新房间里。
陆与清一直都很沉默,刚刚展现出的那抹笑容像是周音的幻觉。她也不敢多问些什么,拿着换洗的衣服径直去了浴室。
等她洗好出来时,窗外已华灯初上,她们在半下午的时候简单吃了一点,这会儿酒店的工作人员又送来了精心准备的晚餐,周音看见桌子上还摆了两个高脚杯,旁边是一瓶已经拆封的红酒。
肚子的确有些饿了,她擦着头发走过来,喊了声“陆阿姨”。
陆与清从电脑里抬起头,看见她没吹干的头发,不由得蹙眉:“着凉了怎么办?”
周音吐了吐舌:“手酸了。”
陆与清的眉眼在酒店朦胧的灯光下柔和下来:“去把吹风机拿来吧,我帮你吹,吹完吃饭。”
周音暗喜,飞快地跑去取下吹风机,又一溜烟地跑过来将其塞进陆与清手里,似乎生怕她下一秒就会反悔似的。
陆与清让她坐在椅子上,自己走到她身后,打开了吹风机开关。
“嗡嗡”地噪音响起,她躲在音音身后,刚刚维持出来的笑容假面也随着吹风机运作而碎裂。
她的心很乱,从意识到自己对音音心意的那一刻起,就有无数道声音在她脑海里叫嚣,一道声音咒骂她不知廉耻,一道声音指责她罔顾人伦,一道声音又抗议说动心是人之常情。
但最终反对的声音还是占了上风。
对于陆与清而言,她完全不能接受自己居然会对音音动心。
她们年龄差算不上巨大,她一直把自己当做音音的长辈或者姐姐,就算没有亲缘关系,可这两年的相处下来她们早已把彼此当做亲人。
如果音音知道,身后这个她无条件信赖的陆阿姨对她产生了别样的感情,她会怎么想?她会不会感到恶心?
陆与清不敢细想,握着吹风机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她晃动吹风机思考,是日久生情,还是什么?
她也说不清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