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破土17
第二天一早, 陆与清按时起了床,望着镜子里的脸,她忽然有点紧张。
一会儿该和音音说什么?该道歉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的心里实在忐忑,甚至都有点不敢开门走出去。
喝酒误事, 这句话还真没错。
她洗了把脸, 打个底化了个淡妆,拉开了房门。
正好和从卧室里走出来的周音面面相觑。
“早啊音音, ”陆与清状似淡定地打招呼, “我马上做早饭,你要吃吗?”
周音低着头胡乱“嗯”了两声, 路过陆与清时, 后者发现她的耳廓红得要滴血。
陆与清走进厨房做饭,时间还早,她准备得用心了些, 做好后出来发现周音正在收拾上班要带的东西。
她招呼了一声, 女孩便乖乖放下手里的包走过来, 拉开餐桌的凳子坐下,为两人各自盛了一碗皮蛋瘦肉粥。
陆与清也跟着坐下来, 余光中看见周音脖子上有一点没被遮瑕遮住的吻痕。
她更心虚了。
饭桌上的气氛很沉默。
“音音……”陆与清还是没 忍住先开了口,“我昨天晚上没有喝醉, 但还是考虑欠佳, 如果让你感到不舒服了, 你可以告诉我。”
埋头吃饭的周音,从脸红到了脖子根。
半晌, 她才嗫嚅道:“没有不舒服。”
她顿了顿,接着道:“一切都很好,我没觉得不舒服, 只是误以为陆阿姨你不清醒,所以就推开你了。”
她解释得很认真,眼睛眨了眨,目光有些飘忽,脸颊上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羞意。
“而且……”她又小声补充道,“我其实还挺喜欢的,很、很舒服……”
越说她的声音越小,到最后两个字时简直像是含在嘴里不愿意吐出来一样,但陆与清还是听清楚了。
说完后,周音“腾”地一下站起来,抓着自己的碗筷冲进厨房,留下一句“我收拾好先走了”和一脸懵的陆与清。
周音害羞到了极点,刚刚说出自己感受的那几句话已经花光了她的所有勇气,眼下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像鸵鸟似的埋进沙子里,以躲避陆与清的目光。
陆与清无奈摇头,收回自己的视线,避免让音音感到不自在。
“中午还是点外卖吗,音音?”她询问,“要不要我带你吃?我看你的工作室离研究中心还挺近的,我可以开车过去接你。”
周音站在洗碗池前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她:“算了,我可能和同事一起吃,而且陆阿姨你开车过来太麻烦啦。”
她擦干手上的水珠,脸上的热意也终于褪了下去,敢直视陆与清的双眸了。
陆与清也吃完了早饭正在擦嘴,她点了点头道:“行,你什么时候出门?我送你吧?”
周音走出来看了眼时间,现在刚刚八点,坐地铁要二十分钟,而开车只要十分钟就到了。
于是她谄媚地笑了笑:“那我等你,陆阿姨,你开车送我吧。”
“没问题,”陆与清起身收拾碗筷,路过她的时候,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等我五分钟。”
她飞速洗了碗,换好衣服后便和周音一起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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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北城还不算堵,两人一路通畅,陆与清一边停车一边对周音道:“要不你也开车上下班好了,我觉得比地铁方便。”
周音边解开安全带边说道:“陆阿姨,你送我的车有点太豪华了,我怕同事误会。”
也是,开得起几百万豪车的大小姐,应该不太会跑来干三千一个月的兼职。
陆与清想了想,认为她说的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