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帝宫之中,元疏帝坐在他的龙椅上,漫不经心的听着跪在下首的暗卫的报告。
他从来没有一日对他的弟弟顾从烽放松过警惕之心,甚至心中是恨不得将之千刀万剐,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父皇在位时,就经常拿他和顾从烽对比,责罚打骂他的事更是日益增多,反而对顾从烽多有夸赞,赏赐更是不要钱似的送到府上。
凭什么,那个卑贱的宫女的儿子,父皇竟然要废了他的太子之位,要把皇位传给顾从烽。他是正宫嫡子,他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
启禀陛下,前日里,宋丞相曾派人私下往平王府送了一件东西,似乎是一块白玉。暗卫是一直潜伏在平王府外,是元疏帝监视顾从烽的暗桩之一。
哦,看来宋相还是不死心啊!他看中的女婿可是朕那弟弟平王呢。元疏帝面上勾起一丝讽刺的笑,细细地把玩着一块白色的玉玦,送了一块白玉吗?表明心意?可惜啊,结果并不会有什么改变,宋家,还有朕的好弟弟,也是时候除去了。
元疏帝说着,眼中是掩不住的杀意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