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并不是人人皆有精兵十余万,兵强马壮,久经沙场的。”

    姬循雅近在咫尺。

    微暗的烛光下,他的皮肤上涌动着一种玉质的光泽。

    赵珩手又开始痒。

    赵珩道:“况且,朕并未下令诛杀一姓一户,毓京城内更不曾民不聊生,流血漂杵。”

    而是从钱财、官员进取诸多方面,一刀一刀地切下,斩断。

    还未到抄家灭族时,皇帝对他们亦很优容。

    忍耐,未必会死,还能保荣华富贵于终年。

    况且,从诸人来看,皇帝与姬将军的联盟并不稳固,说不定哪日反目,两人相争,必定元气大伤。

    新政,或许没过几年就终结了。

    然而在此刻谋反,则必定会死。

    孰轻孰重,他们能够掂量清楚。

    赵珩笑眯眯地说:“诸卿,”就连姬循雅,都是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其他人,更不敢堂而皇之地叛乱,“缘何谋反?”

    他笑起来眉眼弯弯,笑意若春水,汨汨淌过人心头。

    这次沉默静视的人成了姬循雅。

    赵珩学着方才姬循雅问自己的语气,道:“景宣,看朕作甚?”

    姬循雅却道:“无事。”

    姬循雅余光瞥过窗外。

    天色已暗。

    姬循雅觉得自己不该,至少现在不该,再与赵珩共处一室了。

    节制克己,是他自小就被灌输的行事准则。

    虽然后来他的行止偶尔和这四个字半点关系都无,但在面对赵珩时,姬将军觉得有必要约束自己。

    方才就该与赵珩保持距离。

    却又不可自控地拥上去。

    失控的感觉太不好了。

    姬循雅起身,道:“陛下,若无事,臣先告退了。”

    赵珩剔透的眼珠转了下。

    “有事。”

    但从他的神情看,不会是好事。

    姬循雅不该听。

    他很清楚,自己应该立刻离开。

    但他没有。

    他静静地站着,等待帝王发号施令。

    “景宣,”赵珩仰面,“亲朕一下。”

    姬循雅定定看着赵珩。

    帝王明丽的眉眼凝着点点笑意, 不是刻意示人那种堆砌出的假笑,却像随心而发,脉脉含情, 望之, 分外动人。

    长袖下的小指似被火灼, 剧烈地蜷缩了下。

    姬循雅面无表情地说,“陛下,您是君上,玉体贵重,臣不敢亵渎。”

    似在提醒赵珩身份。

    断无与臣下牵扯不清之理。

    却见其眸光微闪,显然心中所想绝无他表现出的这般坚定。

    黑眸静静地凝望着赵珩。

    赵珩轻笑, 忽地压低嗓音, 似笑非笑道:“现在想起朕的身份了,好景宣。”伸手勾住姬循雅的一只袖子,“方才欺君时,朕叫你轻些,你怎敢不顾惜朕的玉体?”

    他说得漫不经心,却轻易地将姬循雅好不容易抽离的神魂又笼回掌中。

    赵珩的手指搭在他的袖子上。

    五指修长白皙, 若无暇美玉。

    然而倘细细观之,便能看到,帝王指腹上圈圈齿痕。

    留下这些痕迹的人将手指咬入口中, 两排利齿切入, 咬得不轻不重,既不会让伤痕见血,齿痕又不会立刻消失。

    是血肉纠缠, 又不可告人的隐秘亲昵。

    炽热的吐息仿佛又一次萦绕在耳畔。

    姬循雅垂眼。

    压住了眸中的暗色。

    从赵珩的角度看,姬将军被他抓着袖子不得不站定, 眉眼恭顺地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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