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种境遇,皇帝闻言大抵会十分动容。
赵珩也表现得很是动容,哽咽道:“是我无能。”
隔着帐幔,皇帝的身影朦朦胧胧,唯见他双肩轻颤,似乎在强忍泪意。
太后等了片刻,只等得赵珩压抑颤抖的气音,也不见后文,她不虞地扬眉,静默片刻,骤然开口,“皇帝,事已至此,哭泣又有何用?”
赵珩心中一凛,却颤颤抬头,露出双含泪的眼睛,他忍得厉害,连鼻尖都泛着层红。
看上去既可怜,又没用。
缓了片刻,赵珩轻轻说:“我,我不知该怎么办。”
简直将手足无措写到了脸上,太后不爱看他这幅庸懦模样,但也不得不承认,知道自己力有不逮的平庸,比之从前随心所欲肆无忌惮的愚蠢强上太多。
况且皇帝越是六神无主,对她就越有益。
太后沉了嗓子,“皇帝先前身边不是能臣众多吗?为何事到紧急关头,反而无一人献计,反而无一良策可用了?”
许是这段时间的打击太过,皇帝张了张嘴,却没有反驳,只低声辩解道:“姬氏篡权封宫,外臣无可出入,自然也……也无法面圣。”
太后冷笑。
听得毫无防备的人战栗了下,不由得惊惧地望向太后。
她方才温情脉脉,此刻态度急转而下,令人忍不住揣度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心中惴惴不安,屏息凝神,以待后文。
这位叶太后实在是个玩弄人心的好手,奈何这些诱逼威慑手段赵珩见得太多,只面上惶然,唤道:“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