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在发狂的时候拿起鞭子不停地鞭笞米洛的脊背,再在清醒后亲自为米洛涂药算作道歉。
但维克多是一只好雄虫,因为他最多也就只会鞭笞米洛,不会像别的雄虫那样虐待米洛。
这样好的维克多,也未曾叫过他雌君阁下。
米洛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双手,是塞拉斯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塞拉斯笑他:想什么呢?脸上这么红?
米洛磕磕绊绊地说:没想什么塞拉斯,你你是想
他犹豫半晌,却始终说不出后面的话。
没承想听了他磕磕绊绊的话,塞拉斯却笑话他:哈哈哈,米洛,你也太可爱了吧?
为了这么点没什么卵用的付出,就想着献身报答了?
还真是虫族的雌虫也只有虫族的雌虫,才能这样的单纯可爱吧?
塞拉斯笑道:我开玩笑的我之前就和你说过,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只是我不太想结婚,但我成年了,雄虫保护协会在催我结婚而我很感激你对联邦做出的贡献,所以想要帮你。
他笑着戳了戳米洛修长如玉的手背:米洛阁下,放轻松,就让我们搭伙过日子吧。
米洛:
一瞬间,米洛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摆出什么态度。
欣喜?
失望?
米洛啊米洛,你究竟在想什么
不是说好了,只想抚养怀中的虫蛋长大吗?怎么对着一只只认识了一天的陌生雄虫,你竟然就开始想着和他的未来了?
维克多带给你的伤害还不够吗?
你真是疯了。
米洛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米洛的终端再一次响了起来。他低头去看,就见终端上显示,是他的还有珀西瓦尔给他打来的虚拟通讯请求。
米洛:
坏了,都忘了,他之前是住在珀西瓦尔家中,现在他搬走,需要给珀西瓦尔一个解释了。
米洛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塞拉斯:塞拉斯,我现在需要接一个通讯,可以吗?
塞拉斯一愣,随即点头笑道:这是你的自由,我需要回避吗?
米洛摇摇头,接通了珀西瓦尔的通讯。
很快空中浮现出了珀西瓦尔的三维虚拟影像。
这是一只很高的雌虫,他穿着一身军装,肩线绷的笔直,每一颗金属扣子都泛着冷硬的光。军帽的帽檐压的很低,投下的阴影遮盖了眼眸鼻梁,却遮不住眼底透出的冷硬。他的唇抿在一起,绷成一条直线,像是刀刻过一样,没有半点弧度。
但是这样冷面的雌虫在看到米洛的那一刹那,仿佛积年不化的寒冰一样的眼底在刹那间如春水破冰,流淌出几分暖色。
珀西瓦尔的声音听得出他在尽量让自己显得柔和:米洛,你在哪里?是不是维克多又来纠缠你了?
米洛摇摇头:珀西瓦尔是这样的我之前和你说过,我要来见一位雄虫阁下
我知道。珀西瓦尔冷硬地说,那是联邦新为你匹配的对象怎么,他拒绝你拒绝的很难听吗?没关系,我们可以背地里打他一顿。你信我,到时候我们可以去治安总署那里删除掉监控录像,没人知道是我们做的。
米洛:
塞拉斯:
这一刻,米洛甚至不敢去看身侧的塞拉斯的表情:不是这样的珀西瓦尔是我觉得他还不错我们结婚了
珀西瓦尔:
刹那间,连空气都陷入沉默。
塞拉斯悄悄抬起头打量着三维虚拟影像,就见刚刚还一派冷硬的雌虫现在连脸上的表情都维持不住了,僵硬的像是一笔一画画出的小丑的脸。他脸上的冷漠在刹那间碎裂,原本淡漠沉静的眼睛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