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物宗便已?经开始了热火朝天的?苦干。
只是有一间煅器室清闲得很,既没有铺天的?热气?,也听不?见?叮叮当当的?碰撞声。
一大一小师徒二?人打量着眼前煤炉一般的?锻台,谁也没有率先开口?。
这二?人正是刚来不?久的?常予白和离清云。
冶物宗的?大门还是很好?进的?,只需要对?着有头有脸的?修士亮一张成绩单,任何非议的?声音都会瞬间消失不?见?。
不?就是来煅个剑吗?锻器室借了!
就是最近被火熏太狠,眼睛有点花,好?像不?小心把人家年龄看成八岁了。
离清云:……
这种话听多了耳朵有点起茧子了。
进了煅器室,离清云才得知原来不?是请一位锻剑大师帮忙,而是常予白自己上?手给?自己锻造贴身宝器。
离清云:!
“哥,你居然还会锻剑!”
离清云适时做出崇拜的?模样:“难道说,从一开始你就准备好?亲自上?手了吗?”
常予白的?关注点另有所在:“怎么不?叫师父了?”
以前小云不?是三两句哥里混一句师父吗?怎么拜了师之后,反倒是一句也没听到过?了?
小云:“嘻嘻。”
竟是试图用嬉笑混过?去。
离清云:“叫习惯了,改不?过?来嘛。哥~你不?要嫌弃我嘛。”
错误的?,他就是故意不?叫师父的?。
以前常予白心底不?认他这个徒弟,离清云自然要想办法影响一下?常予白的?感官,没准他叫的?多了,潜移默化之下?就能把这个蠢木头给?打动了呢?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稳稳当当拜了师父,磕了头,敬了茶,马上?就能收到入门礼,如此稳健的?场面,再大的?意外也干扰不?出差错了!
他想的?果然不?错,常予白内心是很在乎自己的?。
虽然师父并未说因何在意,可师父说了句“我们?是家人”。
他早就想过?常予白此人是否是孤独的?,他也担忧过?常予白会因为寂寞选择丢弃世?间的?一切,一切皆是有迹可循。
常予白需要自己做家人,而师徒身份,在常予白的?观念中,是比家人更亲密的?存在。
现在他拿稳了饭票,自己也下?定决心不?会离开常予白,双向锁定的?加成下?,一个方才八岁的?小童,自然是有恃无?恐了起来。
毕竟在离清云的?认知里,他心中的?常予白还只是停留在表里不?一,是一个喜欢听他说漂亮话的?冷脸闷骚上?,还不?知自己其实所有的?经验都走上?了错路。
常予白对?此只是一味点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锻剑上?。
其实他不?会锻剑,只是他年幼顽劣,非要听一些新奇故事才肯入睡,师父便将他当年做过?的?不?出名但出彩的?事迹讲给?他做睡前故事听,其中就包含了师父当年是如何锻造的?无?愿剑。
而恰好?,常予白身为高阶修士,又是记忆非凡。
锻剑台前,常予白终于思索完了全套过?程,对?小云点头,示意他可以将靖愿石取出来了。
烈火腾扬,瞬间点燃全场的?温度,原本冷寂的?锻器室热气?升腾,令人心跳也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七八种锻造工具同时飞起,像有自主生命一般忙于各自的?工序,你一锤我一到,繁华幻影接连重叠,看的?旁观的?离清云只剩下?了眼花的?感慨。
靖愿石一分为二?可不?是单纯的?切割就行,而是要将其本体?和权能分离,既要将石头分成恰好?的?两部分,取一部分能锻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