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理解的目光,不?明?白一个只能用?来窥心的法宝为何要如此看重,可常予白疑惑之后又不?知?想到了什么?,自己在旁边一股脑点头,就这样又一次说服了自己。
师父的记性很好,可记性又很差。
至少在没吃过亏的事情上,常予白是没办法第一时间想起来自己曾做过这件事。
师父记得?天桥洞下有一条蛟龙看守秘宝,却在付钱时忘了自己的钱袋子因为花销超额已经交给徒弟保管。
师父记得?雷震谷的风云台能提供木灵元专用?的宝物,却忘了自己吃过了王婶家的糖葫芦,下一家该吃的是隔壁的咸豆花。
师父记得?玉雁城的灵糖万里挑一,不?惜千里也要回来采买,却忘了玉雁城的糖果贵到天价,已经完全超出了钱包的负荷。
师父总是执着于?一些不?同寻常的事,却从来不?往身?后看。
不?回头,不?看看自己的徒弟,就好像……师父似乎笃定,徒弟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了。
“师父……”他的呢喃悄悄爬出唇齿的缝隙。
天亮了。
又是一夜无眠。
靖愿石闪着碧绿微光,和往常一样安静躺在锁骨上。
他望着未被敞开的窗帘,好似看到了师父的心房。
那?颗心也是如此,被遮掩着,外面的光透不?进去,里面的光也走不?出来。
靖愿石真?是好用?,太好用?了。
谁能拒绝掌控别人内心的好本领呢?
可他遇到的是常予白。
光是常予白,就断了他想窥视更多人内心的想法。
离清云把自己师父的内心看了整整十四年。
十四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不?重样。
好像他看的不?是常予白的内心,而是一个全新的常予白,一场不?会停歇的人生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