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他现在并不孤单。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他心想。
常予白已经离开,茶盏茶杯也已经收拾完,桌上只剩下?李鸿仪的空水壶,凑过去还能闻到一缕果味香甜。
看上去,像是他独自饮果酒饮了一夜。
“一大早就垂头丧气?”
不知?过了几时,离清云竟然来了。
还是独自来的。
李鸿仪有?些惊讶,一想又觉得?他不是来找自己的,便提醒道?:“白皇已经回?去了。”
“我知?道?,我起床师父还叫我了。”
“?”你是三岁小孩吗?起床还要师父叫的?
离清云看他表情?就知?道?这货跟他不是一路人:“你这种没亲人陪着的人不懂,被?叫醒可?是被?关心的证明。”
好吧这是假话,离清云纯粹就是想趁着睡意未褪搞点朦胧气氛。
这招不能常用,毕竟离清云的生物钟逻辑一向远超常予白,睡迟个一次两次是常予白关切唤醒,要是一直睡那就成?师徒俩人集体赖床了。
一想到常予白那木头程度,离清云就忍不住视线凝聚,小眼神跟把刀子?一样划过入目之物。
李鸿仪:“那,你找我?”
真的假的?
“找你不行?”离清云直接坐他对面,石凳已经被?晨露拭去了温度,还原了冰凉,常予白一夜的体温不留丝毫。
李鸿仪搞不明白师徒俩什么毛病,怎么之前?避之不及,现在反而逮着自己不放。
常予白他倒是能理解,有?共同话题嘛,也能多聊聊……聊个头,老天一句都?不让说!
但离清云又是为什么?
李鸿仪眼神扫到他颈间亮起的玉石,忽然一顿:“等——”
对面离清云可?是行动派的高手,他动嘴的时候离清云已经碰到他了。
原来是为了窥心来的啊……李鸿仪明白了。
小兔崽子?,就说黑心不能突然变红心吧。
“看到了什么?”
李鸿仪大概能猜到自己的执念是什么。
但离清云的反应有?些过头了。
像痴傻一样僵在原地。
听到李鸿仪的话,离清云才慢慢回?神。
“不对!一定是靖愿石坏了,你再让我摸一下?!”
离清云不信邪。
李鸿仪无语,却也能意料到他这番反应,便又重新伸手给他看。
还是一样的。
离清云眼睛越睁越大,眼底挂着的情?绪充满了不理解。
“为什么……靖愿石……”
“靖愿石没坏。”李鸿仪道?,“你没看错。”
“……”离清云得?到了肯定回?答,也算是转过了弯来。
就是这弯太陡,差点把他腰闪了。
离清云以为自己能看到李鸿仪可?怜的过去,也许是和哪个女人有?关,也许是哪个成?为孤家寡人的时刻,又或许,是练无渺常予白或者?自己。
其实离清云更想知?道?,李鸿仪的心里会?不会?装着李天声?,既然他不能听这些事,那看总该没问题吧。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催动靖愿石去触碰李鸿仪时,看到的便是一片漆黑。
眼前?这个人淡定静坐着,对自身的过往与未来万分笃定。
李鸿仪最深刻的画面,是望不见尽头的漆黑。
无始无终。
再入万灵之森,群株有变……
离别总是来的猝不及防。
瞭望宗正是备战宗门演武的日子?,练无渺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