荃泉悬着的心只能落下一半,剩下一半实在是?信不过这对师徒。
但他们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该讲的还是?要讲一些。
“上次我催着你们离开,是?因为大族长受了情?伤,心中对人族有了怨念,最是?埋怨人族无?情?的时候。”
原来十四?年前那匆匆的路过,背地里还藏着如?此秘闻。
那段时间,木灵族的大族长谈了段浪漫又美好的爱情?,正是?上头?的时候,却不想隔天醒来,心上人怎么也见不着人影,翻遍了整个万灵之森都嗅不到痕迹,大族长不信邪,把树根都翻了好几遍,除了一包锦囊,什么线索都不剩。
那锦囊里也是?好东西,都是?从各大秘境挖掘来的宝贝,还放了对木灵一族修行最是?有益的玉露,千万灵玉难求一瓶,锦囊里却有着十几瓶,一看就是?把全部身家都留在这儿了。
大族长还特意请教了借住在万灵之森的符修,询问这般行径算不算余情?未了,是?否能认作是?一种离别信物,能等到心上人归来之类。
却不想符修一看锦囊里的宝贝,直接汗颜,笃定信物不会留的如?此丰盛,听大族长说,那心上人也不算个富裕的,能把全部身家留下,还连个离别信都不写的,只能是?铁了心要断开这段感情?。
也就是?说,大族长被始乱终弃了。
“哇偶。”常予白惊讶地哇了出声。
“哇偶。”离清云也给力地哇了一声。
离清云的感慨甚至更?加迫切,就差把幸灾乐祸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原来那如?同窝囊废一般的毫无?决策之能的大族长也有如?此跌宕的感情?史!
这世上最舒坦的事莫过于仇人遭殃,对手倒霉,听到如?此美妙的消息,离清云瞬间心情?舒畅,整个人忙着偷乐,连脑子都暂且搁置到了一旁,全身心地享受着这份好消息。
常予白却是?品出了几分熟悉的味道来,心中捉摸不定:……不会吧。
莫不是?李鸿仪招惹的?
所?以?李鸿仪这么久不回来,是?因为被老相好给缠上了?
越想越是?这么个可能。
就算不是?大族长,能让李鸿仪拖上这么久未归,也只能是?某个谈了又分的情?史选手,不是?大族长也跑不了别人。
原本常予白还想着李鸿仪再不回来也许得找人了,现在一想,还是?算了。
这货就爱招惹美人,活该他受罪!
“既然捉拿仇人之事已办妥,你拿他们如?何?”
离清云开心完不忘回归现实,他看向荃泉长老,问的正是?被捆成火车的黑衣贼人们。
对于坑害过自身利益的人,离清云向来是?不留情?面也不留性命,他看荃泉似乎没有处决的想法,以?为这老头?子又心软了。
他看不惯荃泉留着他们的小命,也对支持驱逐自己的大族长没什么好印象,真要摆到大族长眼前,就凭那个拿不定主?意的软柿子,说不准就要轻拿轻放了。
就算再怨,离清云也曾自认过自己是?树域的一员,同为木灵族出身,他可见不得伤及族人的家伙逍遥法外。
荃泉却摇头:“人命关天,大族长绝不会偏袒凶手。”
他又觉得不安,传音给离清云:[我知晓你对万灵之森心存芥蒂,也多谢你的好意,只是?这些事你与白皇不好插手,还是莫要关注太多。]
离清云皱眉。
常予白察觉到二人之间有灵力波动,耐心等候波动结束,询问离清云:“小云,他讲了什么?”
荃泉:?
直接问吗?演都不带演的?
离清云如?实地把听到的话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