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常予白心中的重要?席位了?。
他来晚了?,可?如?果他不是后来者,他甚至连遇见常予白都做不到。
到底哪种假设值得被庆幸,连离清云自己都分不清。
“我不会再做让你为难的事了?。”离清云道。
可?是一声泣音没被藏好,泄出了?声腔。
“可?我不甘心……”
若是有一场雨就好了?,他一定会闯进?雨中,用雨水掩盖泪水,用自然?的风景掩盖内心的苦闷,而后借着风声路过,嚎啕大哭,让一切的哀与怒尽数飘散在尘世中。
他不甘心啊。
“我倒是宁愿你把我当做他了?。”
鬼屿现,两域……
“我倒是宁愿你把我当做他了。”
离清云只觉得?可笑,昨日的他还在因自己是个影子?而愤懑,过了一夜,常予白没变,反倒是自己先变了立场。
可常予白皱着眉,几乎是话赶话接了上来:“你是你!”
纵然两人都是离清云,却还是不同的两个人。
常予白一直都分得?清楚。
是离清云自己陷太深,想?太多,无法脱身了。
瞧瞧常予白,说得?多么坚定啊。
是啊,他和师祖,完全是不一样的。
[可是常予白,为什么你真的爱上了你的师父啊。]
[若你没能想?通该多好,可你想?通了……这意?味着,我真的没有?机会?了。]
离清云只觉得?这是一场噩耗。
“小云……?”
常予白见他状态中满是阴霾,心中也不会?好受,毕竟是自己一手养大?,也是决定了要认认真真陪伴此生的亲人,常予白不是铁石心肠,该说的话已经说完,又哪里能见离清云哭得?这般惨痛。
他靠过去,想?给小云些安慰,只是他才接近半步的距离,就被离清云狠狠驳斥:“少管我!我不要你可怜!”
“我并无此意?。”
“那就别过来!”离清云道。
可常予白依旧皱眉:“不行。”
离清云:“……”
常予白于此事异常坚定:“你是我今生最重要的亲人,我不能失去你。”
“……哼!”离清云偏头?不再看他。
但也没再拒绝常予白的靠近。
只是当常予白想?得?寸进尺帮他擦拭眼泪时,离清云直接拍开了他的手。
没办法,常予白只好将干净手帕塞进离清云手里,让他自己行动。
绵软的温热触感?转瞬即逝,他忍了又忍,才没让自己伸手去挽留常予白。
离清云心里委屈,嘴上却是不依不饶:“师父指腹的温度,倒和以往还一模一样地温暖……既然师父已做了决定,以后是碰不到我身上了。”
“也不知下次徒儿有?理?由和您亲近,又该是什么时候。”
常予白:“……”
常予白叹气:“我一直都是你师父。”
“你若受了委屈,我都会?替你报回去。”
他不是说拒绝了小云就要小云断情绝爱了,他只是把立场摆给小云看,要小云知道不必朝着无用功的道路铆劲狂奔。
但离清云这已读乱回的能耐,还是有?些折磨人了。
可转念一想?,已读乱回一向是小云专有?的才能,小云肯重拾旧手艺,肯定要比执着于做前世的影子?要好。
一时间,常予白的头?有?些幻痛。
离清云却是在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竟脱口而出了埋怨言辞。
离清云:“……”这应当是意?外。
只是常予白那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