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警示,大大咧咧地问?出口,已然是彻底惹怒了苍天,要降下必死的雷劫!
怎么会死得这般窝囊!
可忽然,李天声的手拍在?他的肩膀上,沉重威压得到了缓解,揪心之痛竟也渐渐消散了下去。
离清云猛然抬头,看到旁边的李天声正轻仰头颅,面不?改色望着奔涌而来?的雷云。
而后?,黑眸凝神,恶狠狠地瞪了过去,竟把雷云瞪得止住了前行。
“滚。”
一字即出,黑厚雷云啪地原地散出了蓝天。
这还不?算完,李天声的视线依旧紧盯着天际,在?确定不?会出现新的幺蛾子?后?,李天声才缓缓吐了一句:“下不?为例。”
实在?是穷尽威武之风范,秒杀世间所有名望之尊。
但想?到此刻的李天声只有初武境的修为,离清云的面容肉眼可见地扭曲了起来?。
该死的,这是哪里来?的怪物!
怎么能强的如此不?讲道理!
光论风范,就算是他认为最装的常予白?都要大输特输了啊!
“你真的被压制修为了吗?”离清云狐疑道。
李天声:“。”
李天声:“我说了,你随便?问?,我都能说。”
修为之事只字不?提。
离清云扯了下嘴角,算是认清了眼前之人也是个黑心老狗。
啧了一声,以表鄙夷后?,离清云不?再追问?李天声的私事,却也没多问?些别的。
因?为目的地已经到了。
到了熟悉的荒地,离清云的心境难免动荡了一番。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来?到这片地带。
第一次来?的时候他懵懵懂懂,尚不?知其中?深意。
第二次来?却是满腔怨怼与愤恨,爱与恨将他编织出了癫狂之态。
这第三次,却是觉得有些寂寥了。
西风裹着萧瑟吹拂,吹起算不?得凌乱的发丝,也吹得离清云眉间拧出了褶皱。
如果猜想?是真的……好?吧,没有如果,连上天都恨不?得把他劈死,绝对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秘密了。
可真相铺在?眼前,离清云又觉得堵得慌。
为什?么要选择这片荒郊野地?
为什?么要把坟墓留在?这里?
离清云一概不?知。
他只能望着这片遍地荒草的土地,感受着十几年如一日?的凄凉。
[可他爱的终究不?是我。]
这一念头被他心述,又悄悄埋回了不?甘之中?。
离清云叹了一口气,余光瞥了眼师祖的坟墓位置,却转身换了个方向。
“这边。”
他循着记忆中?的位置,找到了当年第一次踏足的地方。
“能看出来?花样吗?”离清云问?道。
李天声感应了一圈,即答:“能。”
李天声感知到了与清晨时分一样的空间波动,定是常予白?曾在?此开辟过一道空间。
“能进吗?”
李天声一味道:“能。”
离清云让了个步子?,示意李天声动手。
李天声:“。”
李天声:“这是常予白的空间。”
“所以?”
李天声:“但愿里面没有不该看的。”
“要真有呢?”
李天声不?说话了。
但离清云的视线一直锁定在他的身上,看得出分明就是不?想?放过他一马。
李天声态度犹犹豫豫,最后道:“我不想得罪常予白?。”
“所以你要得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