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雪声,听起来十分悦耳。
谢酒星突然停住了,他感觉有什么在深深的吸引他,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张口问道:“阿荧,我可以抱抱你吗?”
眼前之人的脸上略有错愕,不过很快他就温柔一笑,点了点头。
熟悉的墨香将谢酒星团团包裹,他贪婪地趴在狄灵光的颈侧呼吸,半晌艰难地放开了他。
“回家吧。”
本应各自回家,但谢酒星却莫名的感到心中孤冷,整个人都贴着狄灵光不想放手,极力地让自己身体的每一处与狄灵光的身体相贴。
狄灵光更是珍惜着这来之不易的、马上又即将失去的相处机会,他们二人明明什么也没说,但是却奇妙地达成了共识。
洗漱之后,他们就像小时候那样躺在了谢酒星的床上。
二人脚缠着脚,亲亲密密地搂抱着,进入了梦乡。
谁也没有打破这个脆弱的、来之不易的平静。
次日,房中的炭火已经燃尽,冰冷的空气席卷了室内,狄灵光感觉有什么一直在他的腿间动作,脖颈后更是一片刺痛,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却看见了一双赤红的眼。
“谢酒星?呃啊!你别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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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眼镜]变 a 了
还没看清谢酒星的脸, 狄灵光就感觉到后颈处一阵刺痛,身后之人仿佛在焦急地找些什么,又因为遍寻不到而变得愈发狂躁。
他一边抬手去捂住谢酒星的嘴,一边挣扎着想从他的怀里出来。
“酒星?谢酒星?你醒醒!我马上去给你找药!”
那双赤红的眼已经揭示了一切, 很显然谢酒星被感染了那种病, 而且还是具有攻击性的那种。
可谢酒星却什么也听不见, 他的视线已经被一片血红覆盖, 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半身汇聚, 导致他的脑子已经不能思考任何事了。
好热……好痛……好胀,谢酒星焦急地趴在狄灵光的背上, 他一个劲地在狄灵光的脖颈去嗅闻, 仿佛那里应该存在着什么令他舒服的东西。
“没有!没有!我找不到!”
他焦躁得像一个找不到零食的孩子, 任性地发起了脾气, 索性再次啃上了狄灵光那白皙的后颈。
“啊!”
短粗地一声惊叫, 狄灵光吃痛,他皱着眉头,不明白身后之人到底要找什么东西。
估计是无法交流了,狄灵光彻底死心, 伸手一拍腰间的储物袋却发现储物袋不在他身上。
不好!昨晚上把衣服落在了春案上!
谢酒星血腥的吻从脖颈渐渐移到了耳廓, 他就像一只嗜血的妖精,一举一动盘算着要如何将眼前的美味吞吃殆尽。
他一个劲地啃咬,下半身也没闲着,两条大长腿牢牢地夹在狄灵光的腰上, 两个人几乎是密不可分,他一边啃还一边蹭,不着章法的想要给自己找一个能够让他舒服的地方。
“你别!别这样!啊……”
狄灵光咬着嘴唇挣扎着往前爬,玉白的手掌从白色的寝衣中穿透而出, 竟然比寝衣还要白上三分,形状优美的指骨此刻用力地握住床头的栏杆,碧玉色的青筋暴起,十分可怜。
他的衣服早就已经被焦躁的谢酒星给扯开了大半,动作间,一头乌黑缎发倾泻而下,露出他红痕累累的脖颈与光滑瘦削的背,让人忍不住想要占有。
“呃”
谢酒星似乎发现了他的意图,身下的小兽居然要脱离他的控制,他的心头骤然冒出愤怒,暴虐再次冲刷他那赤红的双眸。
“啪!”
谢酒星宽厚修长的手猛地捏住了狄灵光的手腕,仿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