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远程心愿,自是该走了。”
自从制定了侵吞松志义地盘的计划,部曲队的训练就从未有一日松懈过,更别说加上兵工厂制的那些武器。
让林肆绞尽脑汁的并不是在人力和武器上,而是军粮。
林肆不光想让打仗的人吃的饱,更要吃得好。
打仗更是难免受伤,技术学堂护理专业的学生们此次也要跟着前行,顺便抽调了整个熙河路的几个大夫作为随行军医。
由唐行带队。
总是万事都具备,只欠东风。
战略也制定的很详细,南双和南乔带领一支队伍,尹笙带领另一支队伍从前后包抄。
整个津南路都笼罩在阴霾的气氛下。
每家每户,但凡有男丁的,除了半大的孩子以及动不得的老翁,全被征走了。
大部分人都明白,这去了哪里还有活下来的希望。
尹笙带着的一队人潜伏在津南路司州城附近,只要松志义一走,便先将司州城占了。
尹笙等人身着迷彩服,部曲队早就有过野外生存经验。
以至于松志义手下那位大将完全没有发现,草丛里潜伏的全是人。
松志义尚且在家做着春秋大梦,喝着酒,等着好消息传回来。
却忽而听闻府外一阵骚乱,他手下跌跌撞撞的跑进府,“不好,主公,不知哪里来了一伙贼人进了城,自称是安平县主的手下。各部已被控制,百姓们也纷纷倒戈了!”
其实让百姓倒戈非常简单,尹笙进城只喊了句安平县主仁慈,不忍看津南路百姓受苦,特来解救百姓,只要百姓们好好在屋子里待着,等拿下津南路就给大家发粮!
这下百姓们不光听话的躲,甚至还有那胆子大的。
“军爷大人!那松贼的府邸就在前方,我且给军爷带路!”
松志义这下慌了,现在城里没兵啊!他将八成兵都调去打董三了。
松志义思考片刻,抄起家伙,打算就剩下两成兵力死守。
结果更令人崩溃的消息传来了。“征来的兵也全都降了。”
松志义立刻明白对方是故意的,否则为何偏偏挑今日?
他吓的冷汗直冒,吴水彤的父兄也慌,三个人慌里慌张的最后还是决定先跑。
这跑就要带人,吴水彤是定然要带的,但是松志义又非要带这个小妾哪个小妾,搞的吴父窝火。
“那些个女人你平时宠宠就算了,如今大难临头,你还带着做什么,简直是累赘!”
松志义咬咬牙,只得放弃。
吴水彤怀着孕,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一听是安平县主打进来了,吓的差点晕倒。
她手扣着桌子,愤怒和绝望充斥着她的内心,“安平县主一个女人,莫非要反天不成?女人就该待在家里才是,她到底要做什么!”
她强行定了定心神,去寻松志义和自己的父兄。
结果在门外听到松志义还要带那群小妾,吴水彤气血上涌,推开门就往里面冲。
“松志义你个杀千刀的,我和你拼了,今日我们就一起死在这!嫁给你我这辈子算毁了。”
吴水彤也是气急了,狂甩松志义好几个巴掌不说,还死命的揪他的头发。
吴父吴兄在一旁拉着劝架,松志义将吴水彤奋力一推,吴水彤的头撞到了桌边的角上。
她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头,表情痛苦:”阿父,阿兄”
三个男人见此情形,不知谁说了一句,“别管她了,再不跑来不及了。”
吴水彤就这样倒在冰冷的地上,直至她完全失去意识。
信号和消息的传递是极速的,司州城一拿下,林肆和梁年就得过去露露面,看看这津南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