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你大可直接同陛下讲。”
林寻叹了口气。“哪里有如阿兄你想的这般简单。”
在林肆登基的这几年, 林寻的想法也渐渐改变了许多。若是她去参加高考,无论考不考得上,都难免遭人议论。
若是真考上了,她又该如何与学子们相处?
她现在毕竟是名义上的公主,无论同学们如何对待她, 彼此恐怕都会觉得不自在。
二人又聊起了林芷。
林绛收起画笔。“她连自己的孩子都要虐待, 被监禁在公主府也是咎由自取。”
林寻又想起在宫里见到的林映,小小软软的一个, 说起话来奶声奶气的。
这样乖巧的孩子,还是亲生骨肉, 林芷竟也狠得下心。
幸而如今阿映在宫中由太妃们抚养, 被照顾得很好。
林绛忽然对着画纸沉思道:“过几日我画几只鸟,带进宫中去瞧瞧她。”
林寻:“那你可能见不到她,她如今在上幼儿园呢。”
林绛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幼儿园?”
虽然林映在向林肆坦白时, 刻意回避了她上辈子从小遭受林芷精神和□□双重虐待的事实,但林肆还是猜出了几分。
为了让林映能有一个健康完整的童年,林肆特地划出安京的一小片区域,作为幼儿园的试点。
这件事自然还是交给左莜去办。
所选区域需兼顾官家与平民的孩童。幼儿园的西席们也需经过额外培训。
左莜对此毫无怨言,反而将这座试点幼儿园办得非常完善,完全符合林肆的要求。
林映以为林肆答应送她去上学,于是日日在太妃们面前乖巧表现,就等着去上幼儿园。
在林映的认知里,幼儿园应当就是三岁孩童启蒙读书的地方,只是林肆换了个说法而已。
林映等啊等,终于等到了人来带她出宫。
那是一位长得十分漂亮、身形高挑的郎君。
钟地厌牵着林映的手,问道:“县主可记得去幼儿园用的新名字和新身份?”
林映老老实实地回答:“记得。我姓赵,名叫赵映,家里是做纸张生意的。”
钟地厌点点头,继续牵着林映往前走。
林映是第一次见钟地厌。有个生得如此好看的郎君在身边,她不信林肆只将他当作普通暗卫。
莫名地,林映心中生出一股焦躁。她故意停下脚步:“我走不动了,好累。”
钟地厌松开手,蹲下身将林映抱了起来。他往前走了许久,走到一处空宅院内,再从宅院换乘牛车。
林映坐在牛车里,双手环抱胸前,摆出一副上辈子大权在握的姿态。
她仔细打量着钟地厌。
这人生得好看,性子却沉闷,一路上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当真能讨得那个女人的欢心吗?
林映就这样胡思乱想着,直到牛车到达目的地。
幼儿园是试点性质,在划定片区內,所有三至五岁的孩童都必须送入园内,带有强制性,且不收费。
或许是记得林映说走累了,钟地厌停好牛车后,又一路抱着她走到了幼儿园门口。
钟地厌报上自己和林映的化名,随后将林映交给了幼儿园的西席。
林映背着自己的小挎包,不哭不闹的样子,与周围哭天抢地的孩童们形成了鲜明对比。
在西席们眼中,这小女郎生得乖巧可爱,不哭不闹,其父亲又一表人才,因此对林映的初印象极好。
林映满怀期待地跟着西席准备进去,西席用哄孩子的语气对她说:“赵小女郎要转过身去跟阿父说再见呀!会说再见的孩子才是乖孩子哦。”
林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