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天的手,带着点漫不经心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今天你有安排,那些人又是个抓起你的小缺点就想把你从位置上拉下来的,要是我留在这里,他们估计就会拿这件事做小文章。没事,我就在外面也不走远,放心。
自然,他们也不用顾忌这种小事情,但毕竟议会要实况转播,若是那些人真抓着这件事不放,那么终究是宁越天理亏,外人也不能帮他说什么。
私底下他们是怎么想的怎么打算的,怎么看待议会这种规矩的无所谓,但明面上,至少不能让人抓到错处。就跟以前师傅讲的一般,和人打架斗法,不小心弄死了别人都没关系,但前提是不被人看见抓住小辫子,这样,纵然有人想来报复,也是没有由头。
宁越天拧眉,似是很不满意,他就着这个姿势握紧了云处安的手,仍旧劝他留在这里,然而云处安没答应,好几次下来,最后只得妥协,面色更加冷漠的道: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