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这在如今的虫族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等级了,维安的雄父欣喜若狂。
作为老牌贵族,即使是雌侍的虫崽,维安的待遇也非常好。
他像所有的雄虫一样,在蜜糖织成的世界里长大,肆无忌惮。
直到,雄虫精神力测试,他的精神力有功能性残缺。
雄虫的精神力最重要的功能就是能够给雌虫进行精神力调解,而原身根本无法操纵自己的精神力触角,连普通d级雄虫能做的精神调解都做不了。
对于庞大的家族来说,付出了那么多精力,换来这样的结果,简直有些无法接受。
这样一只雄虫,注定无法替家族谋得更大的利益,根本娶不了高等级的贵族雌虫,也无法延续家族荣光。
昔日的特权不再,即使维安还享有着远超于普通雌虫的生活。但这种落差还是让他无法接受,他明明是高等级的雄虫阁下,怎么可能是废虫?怎么能跟那些平民的待遇一样?
家族和周围虫的态度变化深深刺激了他,阴暗易怒,自卑和自大的情绪疯长,性格里天生的自傲让他逐渐扭曲。
他无法接受自己是只废虫,他讨厌那些雄虫,也痛恨随意一个雌虫天生就具有的强大。
在血腥暴力里,他重拾了快感。地下城里血腥的搏斗,跟着其他贵族雄虫一起围猎低等雌虫,看着冰冷的刀刃割下那些雌虫的翅翼,在那些呻吟绝望里,情绪得到缓释……
这些变态爱好也让他最后欠下巨债。
穷途末路之下,
又因为他的卑劣阴私,想要人家的财产给自己还债,供养自己,直接深度标记了那只军雌。
想到这里,维安不免有些头疼。
这是原主留下的烂摊子没错,但是现在他们就是一个人,哦不,一只虫。
他记得那只雌虫身上的伤,让人心惊。
很难不让人怀疑,他还能活下来吗?
……
惩戒所
极端的黑白扭曲下,这些挑战神经末梢极限的事情,让维安一个地球人感到无所适从。
“那只雌虫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敢下这么重的手。”医护雌非常贴心的给维安喂水,琥珀色的眼睛里是真切的关心与愤懑。
“就是就是,还好阁下没事,要不然他就算用一百条虫命也不够作补。”
“一个军雌居然敢伤害雄虫,他是疯了吗?”
围在旁边的雌虫们义愤填膺的为雄虫打抱不平。
正在喝水的雄虫显得有些乖巧。黑色的碎发遮住了一部分白皙的额头,黑色的眼睛在采光极好的房间下,显得温润澄澈,补充足够水分的唇,粉且润。
是只看上去很乖巧的雄虫呢。
正在喂他喝水的雌虫,心里轻轻叹息了一下。
怎么会有虫对这样的雄虫下手,太狠心了。
“可是伊图兰上将毕竟是守护了边境安危十几年啊。”被挤在最后面的那只亚雌,神色有些犹豫,小声的嘟囔着。
别的医护雌不满的看了一眼这只新来的雌虫,这是什么话,雄虫可是虫族的瑰宝,一个连雄虫都能伤害的军雌,能是什么好虫。
维安安静的喝着水,只是在听到伊图兰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皮跳了一下。
霎时,病房的门传来几下敲门声,还未听到应答,就自顾自走了进来。
通知式敲门吗?维安暗自腹诽。
先看见的是一双锃亮的皮鞋。
“维安阁下,日安。”
“我是艾文,雄保会的理事虫。是来跟您讨论昨晚您受到的恶性袭击事件。”
声音有些耳熟。
维安把水杯放在了旁边的柜子上,看向了来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