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怎么可能呢?没有雄虫会原谅这么出格的事情,他罪无可恕。
看着雌虫的眼神亮了片刻,又马上灰暗了下去,维安心脏猛缩。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维安径直走了过去。
伊图兰的脑子有些发蒙,是错觉吗?为什么感觉雄虫在离自己越来越近。当雄虫真的把自己抱起,甚至已经在医务室的时候,伊图兰才反应过来。
好像雄虫真的不是来找自己的麻烦的。
惩戒所的医疗虫看着维安的眼神也有些奇怪,这么多年,就没见过罪雌还能送来他这里的。
还是一只雄虫亲自抱过来的,是世道变了吗?他怎么看不懂这是什么操作了。
还有这军雌,身体也是真够变态。精神海都崩溃成这样了,居然还能保持这样的状态。
内心狂吐槽,面上艾肯为了保持医生的形象,还是十分冷静的开口。
“他体内残留的致幻剂我可以帮他清除,但是如果要进医疗舱的话,他得摘掉颈环。”
说完,艾肯顿了一下。高级军雌伤害雄虫的事沸沸扬扬,艾肯不想知道也难,扭头看向了维安。
维安根本就不用犹豫什么。
“拆掉。”
“您确定要拆掉颈环吗?但是像这种有过严重攻击性,精神海不稳定的军雌,很有可能会有隐患。”
“拆掉。”
雄虫这么干脆的态度让医生虫怔了一下,但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虽然不知道其中有什么龃龉,但虫族瑰宝都是喜怒无常的,他一个亚雌乖乖顺着就好。
取掉颈环,军雌的身体开始自我修复,泡胀发白的伤瞬间好了很多,雌虫脸色好看了很多。
艾肯打开了治疗仓盖,维安抱起伊图兰,把他轻轻的放了进去。
感受到拥抱,伊图兰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那是身体残留下来的对于雄虫的恐惧。
透明的仓盖可以看见维安的脸,雄虫眼神里悲悯几乎要化成实质。伊图兰冷寂的内心忽然有了一丝震荡。
是错觉吗?
德克站在旁边,莫名觉得有种不该在这里的错觉。不是啊,虽然刚才的确感觉这只雄虫略有不同,但是这这这
他也看不明白了。
站在门口的米尔也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了一些,想听里面在谈论什么。
为什么把伊图兰上将带到了这里,作为被上将救过的战场遗孤,他是不会让上将就这么被他们害了。
但怎么越听越感觉不对劲啊,原来这只雄虫不是来报复的,是来救上将的?
可是怎么可能呢,雄虫都是睚眦必报的,一定有阴谋。米尔感觉一定是自己离得的太远了,所以没听到关键信息。
正在全神贯注的偷听呢,米尔感受到一阵精神压迫。
一抬头,自家长官正凝视着自己。维尔马上站正,一副正气凌然,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
德克对这只虫有点印象,知道他的意图,就没有点破,只警示了一下。
不管这只雄虫现在是在抽什么疯,至少伊图兰的命保住了。
去掉颈环的雌虫恢复的很快,治疗仓里淡蓝色的药液被吸收的差不多了,艾肯把仓盖打开。
想把伊图兰扶起来,维安见状赶紧去搭了把手,把伊图兰抱了出来。
雄虫身上有好闻的柑橘香味,伊图兰嗅了一下,把手搭在了维安的手腕上,轻轻碰了碰,抬起眼。
“阁下,放我下来吧。我已经没事了。”
维安没有勉强他,把他放了下来。
即使是重伤状态下的军雌仍然显得锐利,挺拔,空荡的囚服显得腰线很细,明明是苍白狼狈的样子,抬起眼的时候,总有种惊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