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蓝色的眸子带着歉意看向维安。
“雄主,很抱歉,我要走了,时间到了,军部规定的时间无法更改。”
维安压下心里的不舍,笑了笑,摆摆手,“没事的啊,下次回来,家里种的花就开了,我给你做花羹。而且我们还可以通过光脑联系啊,难道我的雌君去了北域,就不是我的雌君了吗?”
伊图兰有些慌乱的点了点头,银白色的头发被风吹的有些乱了,维安伸手拨开了挡住伊图兰视线的发丝,给伊图兰的手腕上带上一条红绳。
“伊图兰,红绳可以保平安,不要受伤,活着回来好吗?我在等你。”
伊图兰定定的看了维安一眼,
“雄主。”
伊图兰的声音像轻轻地呢喃,刚出口,就要散在风里一样。
伊图兰郑重的点了点头,大胆地抱了一下维安,这是一个非常紧的拥抱,像是要把对面揉进自己的身体一样。
转身离开的时候,依依不舍。
维安目送着伊图兰的背影。
伊图兰刚上飞舰,就看着莱恩八卦的目光,还带着稚气的眸子亮的惊人,说话也是口无遮拦:“上将,你们刚在说什么?您在舍不得吗?”
“上将,上将,你的手上是什么啊?是你雄主送你的礼物吗?”
“上将,你结婚这么多天怎么样啊,你的等级那么高,a级雄虫对你的安抚效果都很有限,一个b级雄虫,你的精神海现在怎么样啊?上将?”
听着莱恩语不惊死人不休的话,伊图兰的眼皮都跳了跳,军部到底怎么想的,居然真的会同意莱恩来主星汇报最近兽潮的军情的破理由。
“这次虫皇召见,是又想干什么?”
莱恩也收起了玩闹的样子,一脸不高兴。
“还能怎么样,想给我赐婚呗。”
说到这个,莱恩就有些坐不住了,脸都因为愤怒染上了薄红,一双猫眼里含满了愤怒。
“他还能有什么花样,想把自己不争气的废物儿子推给我罢了。”
“还好元帅也在,帮我糊弄过去了。”
闻言,伊图兰神色冷了下来,谁都知道,帝国雌虫谁不知道,雄虫残暴,六皇子尤甚。
这些年自从六殿下接手雄保会之后,雄保会行事越来越有失偏颇,愈发残忍。他的宫殿里,一天能拖出多少尸体,没有虫敢去计算。
他定期举办的展览会上,最多的展品就是各族雌虫的翅翼。
“莱恩,在陛下打消念头之前,不要随便回主星了。”
看着伊图兰已经有些苍白的脸,莱恩也没敢再唱反调,乖巧的点了点头。
伊图兰抚摸着系好在手腕上的红绳,低头凝视着,红绳由很多股红线编织在一起,细密而精致,轻轻的抚了一下红绳。
揉了一把莱恩柔软的小卷毛,从暗格里拿了几颗糖塞进了莱恩的嘴里。
“吃你的糖吧,别想太多,莱恩,我和你雌父都会尽力的。”
甜滋滋的糖蔓延在舌腹,莱恩嘎吱嘎吱咬碎了糖块,恢复了跳脱的性情。
“上将,哪里来的糖啊,你什么时候会在飞舰上放这种东西了。”
伊图兰闭上了眼睛,没有理他。
凯恩
回到住所的维安有些怅然若失,托运来的萌二已经非常贤惠的开始忙碌。全部收拾完之后,发现主人还坐着不动,机器脑袋有些不太理解。
“主人,今天不做饭吗?那要萌二做吗?”
维安笑了笑,拍了拍萌二的脑袋,点点头。
“好啊,今天你做吧。”
萌二又开心起来了,屁颠屁颠的去了楼下的厨房。
萌二做好饭喊维安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