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到万大爷不仅是个孤寡老人,还是个哑巴,所以就用了万大爷的名头。
苏天看看田米,田米听了侯家婆的话,已经在咬牙切齿了。但田米依旧冷静,认真的检查着手里的布料,这些布料是田米委托苏天去别家“借”的,田米拿到手,稍稍改造一下,等着晚上派上用场。
“哎,谢谢妈。”姐姐把牛奶捧着:“我今天也不饿,等会饿了喝。”
姐姐说完就把牛奶放火房角落了。
这一天田米的主要任务就是等,等到天黑,娄家村的天黑的比田家村还要早一点。
天一黑,田米甚至都不用坐在苞谷地里,夜色让她完美的隐身了,她索性坐在了侯家后院的矮墙上。视野又好,侯家还没人能看见她。没多久,苏天也出现了,坐在田米的旁边。
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见,不过田米能感受到苏天的身上有一股孔武有力的气息,似乎做好了随时都能够陪她一起战斗的准备。
两个人隔着大约一米,心照不宣的既不看对方,也不开口讲话,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等待下一场戏拉开序幕。
大约夜里十点左右,田米一直关注的房间,终于有了动静,起先是小孩子的哭声,哭一阵停一阵,然后就是不大不小的动静,也是有一阵停一阵,随后就越来越密集。孩子的哭声也越来越无力。
终于,田米看到孩子妈打开了门。
“妈,不好了,大福宝又吐又拉的,开始还能哭两声,这会儿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田米姐姐听到动静也马上出来跟到了主屋。
侯家婆一看自己亲孙子面色苍白,立马披上了外套:“走,咱去卫生所去。”
田家姐姐拦住了她,“妈,最近生产队经常晚上来紧急任务,咱家没个主事的不行,我陪弟媳去。我经常拉那板车,我速度快。”
侯家婆确实不会拉板车,她没有多说什么,留在家里,让两个儿媳带孩子去了。
“妈,这大半夜的,孩子在路上反复折腾,我们到卫生院就让孩子在那里睡下了,明天再回来。”
侯家婆点点头,“也行,这孩子肯定是白天偷喝的牛奶,路上折腾确实不好,你们就等天亮再回来吧。”
姐姐带弟媳和那小外甥出门了,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这下只剩侯家婆一个人了,侯家婆回了主屋,把门关好,田米等了一会儿,跳下了矮墙,回头看看苏天。
“行动吧。”
苏天的声音很轻,但意志特别坚定,让田米有一种被加油打气,一定会胜利的信心。
听到主屋里面均匀的呼吸声,田米判断侯家婆婆睡着了。
田米先拿着两块黑布,把主屋两扇窗户封了,然后和苏天穿上早已准备好的黑白罩衫,客客气气的打开正门一个缝,两个人一起钻进去,门在背后悄悄关上,再把门缝用布条塞上,好一个纯黑的世界。
主屋的构架,白天趁侯家婆出去的空隙,田米已经踩过点了。屋内陈设很少,田米一清二楚,因此在这个时候,她只需要按照记忆里的路线走到床边,然后和苏天一人一头,隔着厚厚被子一人抓住侯家婆婆一只手,让她动弹不得。
感觉到有异动,侯家婆很快就醒了,但发现自己起不了身,仿佛被人拽住了,熟悉的房间,黑暗无比,连外面的月光都没有,侯家婆一下就慌了,以为自己被鬼压床了,呼吸急促。她想喊人,喊了句“没用的”才想起来,今天家里应该没人。
他们侯家位置靠着山,前后都没邻居,她一下子身体内就充斥满了绝望,索性就不喊了。
“我完了,我完了。”
这时候,田米和苏天同时抓住她的手臂,把她从床上拎了起来,拎到屋子正中央。苏天冲侯家婆的膝盖踢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