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学手工活,能吃苦。我们家里也全都是农民,条件确实不太好,但今天是我妹妹人生中第一次主动有求于我,所以我说什么都厚着脸皮来这一趟了。本来也不应该这么晚来打扰,但听说今天白天媒婆来过了,我就怕我自己晚了,耽搁了妹妹的人生大事。不知二老什么想法?”
天色有些黑,但田米依然看得清楚,田丫儿的脸红扑扑的,她两只手交握在身前,紧紧的握着,好像很紧张,紧张的额头都微微渗出了汗。
再看自己家这一边,田三谷更是第一时间就走出了房门来迎接,但憨厚的田三谷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默默的站着,认真的听着田顺飞说的每一句话。
田顺飞说的时候,他的表情甚至有些动容。
他的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田丫儿。
田志军说:“顺飞,你今天能来,叔叔心里可真高兴!你就是个好孩子,丫儿也很优秀年轻,你们主动上门来跟三谷提亲,我这儿子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呢?三谷,这是你的人生大事儿,您给个准话吧。”
田三谷真觉得自己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我我当然愿意。”
田三谷说完脸也咻一下红了。
田米好久没见过田三谷这么羞涩地表情了,想想在周市,面对领导的严肃,以及面对后勤小张的表白都没什么波澜的样子,此时此刻的田三谷,终于为自己展露出了笑容。
田丫儿听到田三谷的话,心中十分欢喜,她比田三谷更容易红温,双手捂着脸蛋,手指的缝隙都全红了。
“太好了,这事儿就这么说成了!我回去就叫就准备嫁妆,人生大事,马虎不得。”
“胡来,肯定是我们男方家准备彩礼,顺飞啊,嫁妆你就不用准备了,到时我们这边会备足了彩礼,改日再登门来求娶的,该走的礼数一样都不会少。”
“田叔叔您太客气了,这哪里的话,当年大坝倒塌,一开始就是你家田米阻止我们过去的,后来我也是跟着陈银芝一起走才躲过了灾难,留得一条小命。你们全家都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你们,丫儿和妞儿我的两个妹妹,都成了孤女了。哪能像今天这样,还有哥哥替他们说亲,还能选自己喜欢的心上人。在你们这么优秀的家庭,三谷的人品也都是人人要竖大拇指的。我其实还怕你们不答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