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脑袋埋在被子里?,闷闷道:“我的元阳没有了。”
“有啊。”宴微尘帮他解释,“双修交融才会失去元阳,这般称之为精元,算不得数。”
许景昭:……
师尊说得这般明白做什么?他真的不想听啊。
宴微尘说完,将许景昭拉起来,免得被子闷着?他,“再者,这不是?男子常事,何必羞赧?”
许景昭抬眸,坐在宴微尘身前,语气幽幽道:“也是?师尊的常事吗?”
宴微尘动作顿住,若是?以往,他肯定能问心无愧地说不是?,他向来清心寡欲,一心除邪修炼,自?问绝不会有旁的心思。
可?自?从许景昭踏进寒潭后?,一切都变了……
虽然按照他的修为不至于自?给自?足,但是?有时候梦境是?不可?控制……
他这边思绪未完,许景昭微微直立起身子,再一次幽幽开口:“师尊,有吗?”
要沐浴
有吗?
宴微尘避而不答, 他的目光移向窗外,声音清淡:“仙执殿到了。”
许景舟恢复了一丝力气,他微微仰起身子向外看去, 云舟窗外云雾缭绕, 仙执殿高耸的殿顶在云隙间若隐若现,
他瞧了一眼后,收回了视线,一双琥珀色泛着浅紫色的瞳孔幽幽地看着宴微尘,“师尊,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宴微尘:……
许景昭为何对此事如此执着?
他眸子盯着许景昭的眼眸看了眼, 语气依旧平淡无波,“下次让你亲眼看。”
亲……眼看?许景昭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颊发热, 耳尖泛红。师尊还?真是……语出惊人。
随着宴微尘步下云舟,仙执殿熟悉的景致映入眼帘, 不过两日不见, 仙执殿内的玉兰树竟多了许多白色花骨朵, 沉甸甸地压在枝头,宛如未融的冬雪。
然仙执殿地面雪色褪尽,露出灰色石面。许景昭跟在宴微尘身后,目光掠过一草一木,眼里带了惊奇。
这样的玉兰,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到底是……在哪呢?
宴微尘跟前?面的癸七在吩咐着什么, 许景昭模模糊糊只听到了一个?“丹”字,见跟宴微尘步子落得?远了,他忙加快脚步跟上。
一路行至玉兰苑,玉兰苑内的香气更?甚, 院落中间的那?棵玉兰含苞待放,他透过窗户一眨不眨地瞧。
直到鼻尖里嗅到难闻的苦涩药味,许景昭拧眉回头,看着宴微尘手里的补灵丹。
他能不吃吗?他抬眸,颇有些可怜地看着宴微尘。
宴微尘丝毫不为所动,“吃。”
“不吃就会像昨晚那?样。”他稍作?停顿,指尖轻晃那?枚丹药,意有所指,“或许你觉得?……”
想到昨天,许景昭耳朵通红,他一把抢过丹药塞到嘴里,囫囵着咽了下去。
宴微尘见他真的服下去了,上前?一步,往他唇间递入一枚东西。
许景昭仰起头,含糊问:“什么?”
甜甜的,带着一丝花香,但又不过分?的腻,糖块在他舌尖滚动两圈,彻底压下了那?丹药的苦气。
宴微尘收回手,捻了捻指尖,那?上面还?带着柔软的触感。
“糖丸而已。”
许景昭没耐心细品,嘎嘣几下将糖块咬碎,又问:“师尊,我为何要服药?是生病了吗?”
宴微尘淡然开口,“是中毒。”
许景昭顿时?紧张起来:“很?严重?”
他刚跟师尊许完岁岁年年,他的运气不会这么差吧?
见他脸色发白,宴微尘语气放软,“只要好?好?吃药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