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抱起,他整个人熊挂在师尊身上,坐着走路的动作颠簸,又晃荡了景色。
“师尊,放我下来……”许景昭挣扎起来,尽管宴微尘抱的他很?稳,但许景昭仍旧觉得安全感不够,更何况他也受不住。
宴微尘吻了吻许景昭的额角,却没有将人放下,反而气?势更强势了几分,这下许景昭彻底说不出话了,声音呜咽破碎在喉咙里?。
可就在这时,一道夹杂着惊愕跟愤怒的声音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
许景昭乍然梦醒,迷蒙的眸子重新?聚焦。
宴微尘面色一冷,将许景昭完全遮掩住,另一只手哐当一声合上窗扉,阻挡了所有视线。
他声音低沉,带着蛊惑,“继续。”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还有焦躁的质问声。
许景昭眸子瞪大,眼底有些?慌乱。
宴微尘抬眸,轻吻住身前人的红唇,声音微哑,“专心……”
对峙
专心?这怎么专心的下去?
许景昭心中一片慌乱, 被撞破的羞耻感灼烧着他的理?智,此刻他被师尊稳稳抱在怀中无处着力,只能被动地环住对方的肩颈。
“师尊…嗯…师兄在外面……”
宴微尘仰起头, 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眸子直直望进?许景昭眼?底, 抱着他的手臂忽然一松。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许景昭惊慌地收紧手臂,却?也因此让两人联接更加紧密。
宴微尘凝视着身前人,那张清冷自持的面容上染了欲色,眼?底泛起几分笑?意,“不?要这么——紧……张!”
他猛地上前一步,却?将人轻柔地放置在桌案上, 许景昭面颊绯红,眼?眸迷离,看着好不?可怜, 宴微尘手掌撑着桌面,往前更进?了些?。
许景昭眼?尾泛红, 一滴泪悬在睫上, 将落未落, 宴微尘借着俯身的动作拉近彼此距离,他指尖轻轻地按了按许景昭泛红的眼?尾。
“好可怜啊……昭昭……”
话虽怜惜,语气里却?带着愉悦的促狭,动作更是未曾停歇。
“嗯……”许景昭喉间不?自觉溢出一声轻吟。
桌案上原本铺着的朱砂符箓被汗浸湿,繁复的符文随着摩擦渐渐模糊,朱砂笔画沾到?了雪瓷肌肤上。
边缘摆放的白玉茶盏晃动不?停, 一寸寸的往桌角边缘挪去,终于啪嗒一声坠落在地,茶水四溅汇聚成?镜,映出两道紧密相拥的身影。
茶盏落地, 可水纹却?未歇,腰侧玉佩撞到?桌角轻鸣,发出不?断的清脆声响。
一个时辰后,骤雨初歇,归于平息。
地面上遍布着瓷片跟散落的布帛碎片,空气中残余很淡的暧昧气息,许景昭已然昏……睡过去。
宴微尘执帕拭去他额角的细汗,仔细掖好薄被,这才起身。
他的目光掠过房门,眸色深沉难辨。
他推开?门,直接走?了出去。
玉兰苑门旁倚着一道身影,裴玄墨满身伤痕,双目猩红,瞧着有些?疯魔,没有半点往日温润的模样。
听见动静,他僵硬地抬起头,缓缓站直身子,条件反射般喊道:“师尊……”
宴微尘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他瞧着面前这个弟子。
除去他对许景昭动了心思,以?及庄少白那个变数之外,这几名?弟子他都都悉心教导过。
相比于萧越舟几人心思通透,勤学苦练,裴玄墨有时悟性不?够,他在裴玄墨身上花的时间最多,也极为纵容,当年他们瞧见庄少白时,裴玄墨求情他也应了。
这些?年他毫不?吝啬资源丹药,各种?功法倾囊相授,这是他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