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的低沉,听到耳朵里,酥酥麻麻。
许景昭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久居上位者的师尊在他面前露出如此神态,两人又如此亲昵,他心里莫名暖涨,心口被塞满。
宴微尘早早就醒了,甚至都没有让意识陷入沉睡,许景昭瞧他碰他,他都知道,不用睁眼就能感?觉到许景昭那?滚烫的目光。
等了半天?,但好?像……有心无胆。
两人温存了片刻,宴微尘跟许景昭坐在桌案前,处理剩余事务。
先前裴听河跟万莺儿在春隐门的亲信彻底拔除,方圆千里都是春隐门的范围,正好?这几?日仙执殿侍闲来无事,便仔细清理了一遍。
许景昭打了个哈欠,眼角泛泪,眼眸里清醒了几?分?。
他随手拿起一封信函,上面赫然印着“凤鸣司”三?字。
凤鸣司?听起来好熟悉。
“凤鸣司薛家。”宴微尘瞥了一眼,温声解释。
凤鸣司远在东洲跟春隐门发帖子做什么?两处相距颇远,并不接壤。
许景昭拿着那?帖子,打开瞧了一眼便看到了薛宿宁的笔迹。
他啪的一声又把帖子合上,压在了最下面,薛宿宁净说些没营养的话,瞧着浪费时间。
宴微尘瞧着他的动作,并未出声,许景昭想做什么,他从?不干涉。
过了一会,不太白爬上桌案,尾巴尖甩来甩去,胡乱丢下去了几?个帖子,至于都是什么帖子,它又不识字。
许景昭拿着笔在帖子上勾勾画画,时而凝着眉毛。
这些帖子一个比一个离谱,有的说跟他祖上外戚有姻亲,要前来拜会,有的说幼年跟自己有渊源,最后东扯西扯扯到要看观他跟宴微尘成婚。
啪的一声,许景昭合上了帖子,揉了揉眉心,转而有些佩服的看向宴微尘。
宴微尘望着他的神色,心里了然,顿了下开口道:“未曾有人敢往仙执殿递这些杂帖……”
许景昭将那?帖子丢到桌案上,“好?了,师尊不必说了。”
不太白顺势上前,尾巴尖扬起,啪的一声将那?帖子甩的远远的,仰着脑袋瞧向许景昭。
烦!帖子这么多,他的人都不看他!
许景昭失笑,顺势将它抱起,指尖挠了挠他的下巴。
不太白顺势仰着脑袋,舒服的眯起了眼睛,要不是那?一身黝黑冰冷的鳞片,宴微尘都怀疑它换了物?种。
他抬眸,不轻不重地瞥了不太白一眼。
不太白甩了甩尾巴,脑袋背着宴微尘,尾巴尖苏甩了甩,呵,装!
许景昭抱着它,胡乱揉着它的脑袋,心情终于舒畅了不少。
“师尊……”
他刚想要说什么,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殿主。”
宴微尘收回视线,正襟危坐,“进。”
癸九进来,行礼后开口,“殿主,万莺儿先去了一趟东洲,现在已经往南洲逃去了。”
许景昭跟宴微尘对视一眼,两人所料不差。
万莺儿最后一定会去南洲,她恨许景昭入骨,所以会千方百计的拿到筹码威胁许景昭,而她唯一能找到的东西,或许就是他父母的神魂…亦或者是神魂碎片。
只是……
许景昭拧眉问道:“万莺儿去东洲做什么?”
癸九面向许景昭,规矩回道:“万莺儿出身东洲一处极小的门派,先前她在春隐门时时常帮衬,现在想回去寻求帮助,不过……”
“不过早就物?是人非,万莺儿没有得逞,反而还暴露了踪迹。”
许景昭指尖敲打在桌面,看来快了。
“继续追查,不要打草惊蛇。”
“是。“癸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