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能不知道。
如果一开始唐云舒还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发生的事如此巧合,后来慢慢回过味儿来后就明白,整件事估计就是那个六婶子在背后操控。
至于为什么李婶子会帮忙打掩护,唐云舒虽然现在还不太清楚,但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眼下危机解除,她不急于一时。
不过也是这次的危机,让她彻底清醒,自己当初的想法多么可笑。
既然借助外力能够活得更好,她又何必继续清高呢?
只是不知道,陈爷爷家那边到底又是怎样一个结果。
“行了行了,一天天正事不干,就知道嚼舌根,这事儿就算了,要是以后我再听到谁再叭叭个没完,就给老子去干最苦最累的活儿。”大队长拍板做了最后的决断,唐云舒也不再说话。
陈家,陈老爷子正在家中吹胡子瞪眼,气不顺得很。
家中小辈都去上工了,只有孙媳妇带着重孙女在家。
“杏花,你去地里将小华爸叫回来,就说我找他,让他赶紧滚回来。”老爷子坐在院子里,看着忙来忙去的长孙媳妇道。
“好勒爷。”
这妇人约莫二十七八岁,面色是长年劳作的麦黄,将手中的鸡食利落地喂完,拍了拍手,嘱咐好女儿乖乖听话,麻利地向屋外走。
白杏花迈出门外,自然知道老爷子叫丈夫回来干什么,不过又是为了小叔子的婚事。
照她说,小叔子那么厉害的人,就应该像大伯那样,娶一个领导家的女儿,虽说那唐同志是首都来的,可成分摆在那儿,还不知道会不会连累小叔子呢!
可感慨归感慨,她也只敢在心里嘀咕。
老爷子决定的事,连一向威严的公公都不敢说二话,又哪里是她能够瞎说八道的。
可怜了她婆婆还指望着小儿子能够娶一个有能耐的媳妇儿,这下好了,能耐媳妇儿没着落,要娶一个资本家的女儿了。
不过这样一来也好,省得自己还要矮人一头,要是这个进了门,她也不怕自己这个泥腿子大嫂矮了弟妹一头。
白杏花思索间,就到了丈夫上工的地里。
“他爹,咱爷叫你回去呢,在家气哼哼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听到媳妇儿喊声的陈杰回过头,听清话后,放下手里的锄头,跟大队长打了个招呼便跟着媳妇儿回去了。
一旁的大队长有些疑惑,他叔这是怎么了,平时最重纪律的一个人,怎么今天这么急匆匆地把大孙子叫回去了。
害怕陈家出事的大队长连忙去大队部找陈继明。
当陈继明得到消息回到家后,恰好碰到准备骑车出门的陈杰。
“爹,你可算回来了,爷又要逼着我去发电报。”看到亲爹回来,陈杰苦着脸,“你说爷这是干什么啊,还有老小,就算不回来也得给个态度不是。”
陈继明不理会大儿子的絮叨,径直往屋里走,先安抚好自己爹,又跟大儿子说,让他先不要去,再等几天。
“你说陈衡这小子也是没良心,三年多没回家了,也不知道回来看看。”陈杰嘴上说得厉害,其实心中对小弟的思念比谁都重。
“胡说啥呢,那是部队,有纪律的,你以为是自己家里啊。”陈继明一巴掌拍到儿子背上,“好好上工去。”
“那爷那里怎么办?”陈杰指指屋内,小声说。
“老子有老子的办法,赶紧滚蛋。”陈继明心烦。
陈杰被骂得垮着脸,嘀嘀咕咕地走了。
又不是他惹他了,有本事跟爷这么说话去。
陈继明嘴上说着,但心里也对陈衡的做法颇为埋怨,来到大队部便开始打电话。
“欸,你好你好,我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