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想要后悔就十分困难。”
唐云舒擦干脸上的水,站起身,同样肃穆道:“陈衡同志,我很确认,我愿意,也绝不后悔。”
“好,那你等我回来。”
陈衡上前几步,眼里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欢喜。
想要伸手碰碰唐云舒的肩膀以示安抚,又害怕唐突佳人,最后踌躇不已,进退不得。
唐云舒像是没看出面前人的进退维谷,丢下一句“你等我一下”就跑回屋里。
陈衡看着那道倩影消失,又见那道身影出现。
只见唐云舒手里拿着两个玉米饼,递给陈衡道:“也没有什么好的东西,你将就着吃,路上可以垫垫肚子。”
“不用,我早上已经吃过了,而且我娘也给我准备了,你留着自己吃。”说着,还用大手拍了拍自己的背包,极力证明着。
他知道唐家在这里的日子不好过,又怎么可能要他们好不容易挣得的口粮。
“你拿着,我有我的分寸,不会饿着自己和父母。”唐云舒强硬地将陈衡的手拉过来,将东西塞进他的手中。
男人的手掌宽大又温暖,带着磨人的粗粝,却十分有力量,骨节分明。
陈衡感受到手中的那一抹柔软,下意识握紧手,结果就将饼子抓紧了。
一时间,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好了,都是自己人,这么见外干什么。”唐云舒一锤定音。
话说得委婉,但其中的意思两人都明白。
马上都要结婚的人,继续见外下去,确实有些伤感情。
话说到这个份儿,陈衡自然不会继续推辞,他定了定神色,压低了声音,低沉磁性,“你再坚持几天,等我回来。”
等他回来,她就不必继续吃那么多苦了。
知识分子就该有知识分子的待遇,整天挑粪挖地的像什么样子。
时间一晃就是十天。
这十天里,唐云舒继续过着早出晚归的劳苦日子,暂时风平浪静。
而西北部队这边的陈衡,就不那么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