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还是不错的,卖相上也可以,甚至她还特意多放了些油,目的就是为了更好吃。
结果自己吃了一口后,唐云舒放下碗筷,抿唇不语。
怎么步骤都一模一样,自己就是做不好吃呢?
唐云舒不明白,更想不通。
明明看嫂子们做饭都是信手拈来,到了自己手忙脚乱不说,还难吃。
这要是搁在旁人家,都要被骂糟蹋粮食了。
“我以后都不做饭了。”唐云舒有些沮丧,彻底偃旗息鼓了,对于自己不擅长的东西,还是要懂得适当的放弃,何苦为难自己。
对面的陈衡闻言,松了一口气。
见状,唐云舒微微眯眼,语气危险至极:“你好像很开心?”
“没有没有,哪有啊,我可遗憾了。”陈衡立即回答,生怕慢了一秒就要遭殃。
“那为了不浪费粮食,这盘菜你还是吃了吧,我已经吃饱了,多谢。”唐云舒笑吟吟开口,把面前的那盘菜往陈衡面前推了推,放下碗筷就起身去了院子里乘凉。
她当然有些小报复的心思,但也知道就算再难吃,陈衡不会浪费粮食。
陈衡坐在饭桌前傻眼,这叫什么事儿啊。
日子过得飞快,一转眼就已经入了冬。
寒风裹着尘土和碎雪,像一把无形的锉刀,毫不拖泥带水地打在人的脸上,带着刺痛。
唐云舒刚才学校出来,就遇到了学校的另一个语文老师江老师。
“唐老师下班了啊。”江老师先看见唐云舒,于是率先出声。
“是啊,江老师也下班了?”唐云舒笑着回。
因为教职工宿舍与唐云舒家是同一方向,所以两人便各占一边路,边走边聊。
江老师看着苍茫的远方,口中下意识感慨着:“西北的天,不似南方的温馨与浪漫,有些许的严酷和枯燥。但它有一种力量感,一种剥离了所有浮华和装饰,直抵生命本质的苍凉与壮阔。”
第一次来西北,他就被这样的景象所震撼。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想必江老师一定去过很多地方。”唐云舒带着些羡慕道。
曾经在书里体会着作者对于自己所见所闻的感受,她也有游历四方的想法,可后来发生那么多事,现在的她只想图一份安稳,所以在听起别人的见闻时,就格外喜欢。
“哪里哪里……”江老师嘴上谦虚着,却又聊到自己去过的其他地方,言语间颇为自豪。
陈衡冒着风雪大老远过来就迎面看见有说有笑的两人,原本愉悦的心情渐渐化为乌有。
呵,还想着这天寒地冻的,怕她不好走,摔了,特意过来接她下班,结果倒好,人家倒是结伴而行。
今日的唐云舒穿了一件藏蓝色棉袄,围了一条黑色的格子围巾,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灵动的双眼,让原本沉稳的人,多了几分可爱。
陈衡咬了咬牙,怎么不见她在自己面前笑得那么开心。
那小白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陈衡暗暗腹诽。
“你怎么来了?”
唐云舒率先看到冰天雪地里的那一抹军绿色人影,穿着一件军大衣,英俊挺拔。
“你说我怎么来了?”
陈衡说着把手里多带的一件稍微小一些的军大衣给唐云舒披上,语气温柔道:“天冷,也不多穿件衣服,着凉了咋办?”
唐云舒不明所以地抬头看向陈衡,这人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
“这位是?”陈衡问,像是才察觉唐云舒身边的男人似的。
“这位是我的同事,学校的另一位语文老师江老师。”唐云舒介绍道。
“江老师,这位是我的爱人,陈衡。”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