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估计得说的你不好意思出门。”
“更别说我了,要是被领导知道,估计还得警告我注意影响。要是穿了军装还好说,坏就坏在没穿军装。”
毕竟这种事情,两口子私底下怎么着都成,但传得人尽皆知的话,那可能就会被人说成小资做派了。
“我当时实在没时间找地方放起来了,只能这样。”陈衡无可奈何,以为他愿意把自己那张脸折成这副模样啊。
唐云舒见他急成这副样子,忍俊不禁。
从那天跟着那些人进门,却始终没有看见那幅画后,她便知道陈衡把一切都处理得很好。
其实只是一幅画而已,虽然是第一幅,也是比较有意义的一幅,但如果因为这幅画而影响到他们,那么这幅画在她的眼中便会失去其重要意义。
在那种情况下,换做是她,也会选择最优处理方式。
所以她压根就没有怪过他,甚至在她的设想里,那幅画早就被陈衡毁了。
现在看他一脸肉痛地从口袋里摸出来,除了意外之喜以外,又生了些逗弄他的心思。
原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嘴硬,毕竟这人一向不解风情,对于这些东西他一直不怎么看得上眼。
没想到这次他居然一脸遗憾地解释,看得出来是真的很心痛这幅被他迫不得已糟蹋了的画了。
“你别生气,我一定好好把它裱起来,一天看三遍!”陈衡一边打开画一边保证着。
唐云舒笑出声,这人真是的。
她向前几步,看着陈衡把画打开,“我可没那么小气,就是想逗逗你而已,瞧把你吓得。”
那天那种情况,不出事她就谢天谢地了,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去怪罪他没把画收好呢?
陈衡打开画的手顿住,不可思议地抬起头,“哟,胆子见长呀,捉弄起我来了。”
知道这人对那些书本啊,画纸的有多珍惜,他见她那副质问的模样,还真被吓了一跳,结果她说什么,居然说是逗他的。
陈衡伸手就想要去抓唐云舒。
唐云舒见状,后退几步立马闪躲,陈衡随之上前。
手还没抓到人呢,只听“撕拉”一声,他手中才打开一半的画不知道挂在了哪里,直接被撕裂了一只角。
本身就不是什么好质量的纸,又被折起来放在口袋里压了那么长时间,别说被挂着了,就是不小心轻轻一扯都能撕开。
两人同时将这刺耳的一声听入了耳里,不约而同愣住。
陈衡呆在原地,拿着手中的纸一动不动,唐云舒也懵了一会儿,然后慢慢上前,拿过男人手中的纸。
迫不得已糟蹋了是一回事,但被弄坏了又是另一回事。
她缓缓将画打开,灯光下,画中原本精神气十足的男人,此刻那张脸上有了两道贯穿的折痕。
这还不算,视线下移,男人原本肆意自在伸直于绿色草地上的腿被从膝盖处撕开。
唐云舒现在是真的心疼了,但又知道现在这样的场面是谁都不想看到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陈衡语无伦次地道歉。
他见过这幅画最完好的时候,虽然觉得这种小资情调不好,但那一瞬他的心还是为之悸动,可现在全毁在他手里了。
唐云舒估计杀了他的心思都有了。
正想着该怎么求得人的原谅呢,忽然听到面前的人开口:“算了,没事的,一幅画而已,反正留着也提心吊胆的,现在也好。”
虽然心疼,但唐云舒也确实是这样的想法。
可这话听在陈衡耳中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那语气,那表情,不是摆明了在生气嘛。
上前试探着将人揽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