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唐云舒照常去到门口送他出门。
才拉开院门,陈衡又折回去,低声对唐云舒道:“要是实在不舒服,等我中午回来给你按摩。”
唐云舒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回来,一脸认真地听他说话。
然后就听出了他话语里的调笑。
她恼怒道:“滚,我好得很,用不着你假好心。”
要是真那么好心,昨晚她喊停的时候怎么不见他收敛。
唐云舒暗恨,也怪自己心肠软,明知道这人惯会蹬鼻子上脸还受不住他的迷惑。
陈衡春风得意地走出院子,恰好遇上从自家门口路过的孙建洲。
这么点距离,孙建洲自然早就听见了唐云舒的那一句怒骂。
见陈衡走出门,还思索着该怎么安慰一大早便受气的兄弟呢,结果话还没出口,竟然对上了那张满是笑意的脸。
孙建洲好奇,凑上前道:“怎么,跟媳妇儿吵架吵赢了就这么高兴?”
这人估计是还不知道女人生气之后的厉害吧!
陈衡啧了一声,“你这么盼着我们吵架啊,安的什么心?”
“说吧,这次又是为什么?”孙建洲以为他是嘴硬。
“没有,我俩好得很。”陈衡丢下一句,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了前面。
孙建洲在后面冷哼一声,“嘴还挺硬。”
说完,跟着他的步伐上前。
两人的这几句闲话,不到一下午的功夫,又被零星听见几句的嫂子说给了其他人听。
“听说这次是陈营长厉害得很,把那小媳妇儿气坏了。”
“活该,她就得好好收拾收拾才能老实,才来家属院多久啊,惹出那么多事。估计要离婚了,陈营长已经忍不住了。”有人叫好。
“你这话说的,哪次的事是人家惹起来的?她只是招事,不惹事的。”有明事理的说道。
众人点头。
说着说着,有人忽然压低声问:“你们说这次他们家遭难到底是谁这么毒啊?还好人家守本分,也是在部队,要是在老家,就算没搜出什么东西来,也得被拉去批斗了。”
“谁知道呢……”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说起来。
忙碌
陈衡走后, 唐云舒便将画纸拿了出来,先试着绘制出一副小一些的初稿,以便后面大幅绘制时自己有足够的把握。
宣传队的工作一向做得不错, 只是现在需要淘汰的那一张舞台天幕实在有些不合适了。
要是其他剧目还能将就用, 但像是《红色娘子军》这种需要用到旭日东升、霞光万丈天幕的节目,继续使用灰扑扑还补了几个地方的背景, 便难以表现出革命的胜利和光明的未来。
别说自己看着不舒服,就是人家来表演的看着这么暗沉的天幕, 也会影响演出的心情。
既然是象征光明的东西,就要足够新鲜和鲜亮。
这幅画不算难,而且有样本在前, 唐云舒只需要照着画就行。
不过她是第一次绘制这么大篇幅的画作,所以在构图上还得仔细斟酌。
等把手边的小稿画好,唐云舒收拾好需要的东西, 然后去了宣传队那边。
宣传队。
刘兰萍正将之前参与制作过天幕的工作人员叫在一起给他们说这次的工作重点。
听说外面有人找,刘兰萍猜测不是唐云舒应该就是江明。
于是她让办公室里的人等在原地,自己出去迎人。
刚到门口, 刘兰萍便见唐云舒往这边走来。
“小唐,这边。”刘兰萍招手。
唐云舒见到刘兰萍,笑着走到她跟前。
“怎么来这么早?”刘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