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听的,眼睛却看着手里那把造型奇特的美工刀。
“江老师, 你这刀看上去很好用很方便的样子,哪儿买的,告诉我一声, 我也去给我们家唐老师弄一个。”
像是真的很好奇似的,陈衡看着江明,一脸真诚。
江明看着那把可以伸缩的手工刀, 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这样的刀怎么可能在国内买得到, 当初得到这把刀时, 自己也新奇了很久, 毕竟是发达国家的东西, 比之国内那笨重又危险的美工刀可是好了太多。
只是他也知道这样的东西不能大张旗鼓地拿出来用,所以他一直小心谨慎,只是这次实在倒霉。
对于他写的那些东西, 江明并不担忧,只要没有找到足够的证据,自己最多被打成右/派。
可思及当天晚上跟那两个少年搏斗时,忽然从暗处冒出来的人。
江明的心底有些慌张,原来他们一早就怀疑他了,将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回想了一遍,除了接近唐云舒和陆老师以外,其他并没有不妥之处。
江明稍稍松了一点气。
对于陈衡的话,他没理,将头扭向一边,继续保持沉默。
坐在江明对面的一名战士被他磨得满脸不耐烦,对一旁气定神闲的陈衡道:“你看着,我出去抽根烟。”
陈衡摆摆手,像是真的很有兴致似的,继续研着手里的刀,头也不抬道:“你去吧。”
不多时,出去抽烟的战士回来了,在陈衡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这么快,我还以为还得等一会儿呢。”陈衡有些意外的站起身。
“行啊老陈,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耐心啊?”
还以为领导派他跟陈衡一起审,是让他拉着点暴脾气的老陈,结果他都快要没耐心了,这人居然还这么不紧不慢。
陈衡站起身,煞有其事:“估计是被我们家唐老师磨出来的,这得归功于她。”
对面的人翻了一个大白眼,骂了一句“滚”
这小子这几天天把自己媳妇儿挂在嘴边,都结婚这么久了,还整得跟刚谈对象似的。
陈衡笑得不行,起身走出审讯室。
两人的有说有笑让角落里的江明眼底阴翳更甚。
他不知道这两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心里才压下去的不安感越来越重。
门外,陈衡出了门便见走廊里急匆匆而来的孙建洲。
“动作挺快啊。”陈衡笑道。
“你自己看看。”孙建洲没理陈衡的打趣,将手中的资料拿给了陈衡。
陈衡接过,然后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隐隐有一股怒气盘旋在周身。
当晚,唐云舒回到家里,但家中空无一人。
不一会儿便有一个小战士上门,说是今晚陈营不回来了。
来到家属院这么久,唐云舒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况。
想招呼人喝点水,憨厚的小战士却说:“不了不了,谢谢嫂子,我还得去给隔壁孙指导员家的嫂子说一声呢。”
话音刚落,人便走了。
唐云舒也来不及多问什么。
只是心里知道,这次的事情估计很严重。
才刚准备吃饭,碗筷还没摆放好,院门便被人从外敲响。
出了门,便见林丽芳站在大开的院门那里,还维持着敲门的动作。
“这么客气做什么,直接进来就好了。”唐云舒拉着林丽芳进门。
林丽芳顺着唐云舒的力道往里走,坐下后看着唐云舒道:“我听说陈营长也没回来?”
唐云舒点头。
“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天还不亮就走了,居然连晚上都不回来了。”她的语气有些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