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工。
听完卫衍的修筑堤坝的想法,水工面露难色。
水工:殿下,下臣以前测验过,淮水中的沙土漂轻,不能支持筑坝。若是强行筑坝,或许不等我们引水,它便自己崩溃,反而会殃及我等。
卫衍:下去吧。
水工退下。
卫衍:这种馊主意,以后不要再出了。
大臣们纷纷松了一口气。
但紧接着就听见卫衍语气阴冷地对刚才带头出主意的大臣道:站出来。
出主意的大臣瑟瑟发抖地站出来。
本来是想邀功,想不到成了催命符。
卫衍拿起搁在桌上的长剑。
他用带鞘的长剑重重击向大臣,每一下都伴随一声哀嚎。
二十下过后,卫衍才走到桌后,把剑扔在桌上。
哐当声响,所有人都是心里一凉。
卫衍卫宁虽是汉人,但早已彻底融入鲜卑风气,并不讲汉人礼重士族那套,责打大臣是正常之事。
可是虽然知道是正常的,他们也不想挨打。看到别人挨打,心里也颇觉恐惧。
卫衍抬头,看见这些大臣都还呆在原地,有些疑惑:你们还不将大行台带下去,难道是想让孤来医治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