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没有充足的力量保护,失而复得的河洛未保有多久,就又被胡骑夺去。
他若能进取至河洛,绝不会重蹈覆辙。
正思忖着,他忽然捕捉到身后凌乱的脚步声。
洛口主匆匆跑来,看到他,连忙道:大将军,陛下到了!
一边说,一边打量着王适安的神情。
在他看来,陛下这次前来,一定是要插手前线战事,总不能是单纯过来看望大将军的。
而据他所知,大将军与陛下并非和睦君臣,如果大将军和陛下因为战事闹起,他势必要选边站。
但要是两边都沉得住气,他当然就不用费心思考如何周旋。
洛口主默默期望陛下和大将军都不要太激动。
但是
王适安一听他禀告,当即低头,如狼般威慑力十足的目光紧盯着他,言语颇有些急促,像是急于确认:什么,陛下来此?
洛口主感觉冷汗一瞬间遍布后背,牙关僵冷:是,是啊。陛下刚来,下臣便过来禀报了。
在他的视线里,王适安眉头皱起,神态更令人觉得危险。
他悄悄往后退了点。
王适安重新抬起头,瞥他一眼:带我过去迎接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