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离去。
殿下左右见他如此危险的作为,不由内心震颤,又不敢劝告。
平常卫衍便喜怒不定,喝了酒之后想法更是莫测,前头才说不中越人挑衅之计,后面便又点兵要亲来洛口。
有个同僚试图用卫衍前面的话来劝卫衍,反而被当众用剑鞘抽打,比上次那位挨打的还惨,卫衍停手的时候,几乎都要没声息了。
卫衍并不关注其他人的想法,手虚按在心口,感受着若有若无的疼痛,语气阴沉:孤没有时间在此虚度,南下成败,只在今夜!
崔衍昭看到那个被射中心口的人把箭折了下来,完全没有就医的意思。
好狠一人。
见崔衍昭一直看着卫衍那边,王适安冷淡道:那是夏国的太原王。早有人说他擅长隐忍,今天看来果然如此。
崔衍昭不禁沉默。
这也太能忍了。
他探头想看清楚这种奇人究竟长什么样子。
然后被王适安拽回去。
王适安:此人貌丑,陛下不必好奇。
崔衍昭:
他只是想看看人的样子。
算了,不看就不看,反正夜里也看不清楚。
放弃了满足好奇心,崔衍昭问:大将军可还有需要朕做的?没有他就走了,免得影响王适安发挥。
王适安深深看了他一眼。
臣不会让索虏接近城墙,陛下只要不离城内,尽可自便。
虽然王适安不说,但崔衍昭自己觉得还是不要干扰王适安了。
朕只在城内看看。他道。
感觉像报备一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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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也要更新(自信)
安抚
其实城里并没有什么可看的。
洛口人少,地方不大,因为在两国交界处,常常面临军事威胁,也不像建康那样繁荣。
而且崔衍昭并不多喜欢外出,说在城里看看,也只是为了避免影响王适安。
下了城墙,他找到个能看到城墙的角落坐下,开始放空。
不知道过去多久,他听见好像有人在叫他。
崔衍昭回过神,转头看到旁边穿着朴素布裙的女子。
鲍弗苓:郎君也在等人?
崔衍昭想到他并没说要等王适安,否认道:不是。
回答完,他想到以前看到别人总结的出门在外被搭话的众多原因。
我占了你的位置?崔衍昭起身让开。
鲍弗苓一顿。
她未想到崔衍昭竟是此种反应,道:妾兄长身在守城军队中,故而来此等待。
说话时,她手指紧紧捏着衣袖。
她和兄长出身贫寒,因出身备受冷待。
可他们并不甘心。苦学数十载,却只能碌碌终生,若是没有经历过求学还好,但一旦看到了更大的世界,就无法接受一生平庸。
在如今的形势下,想要摆脱出身桎梏,便需攀附权贵。
今夜照常来到此处,见到崔衍昭后,她立刻便意识到遇见了机会。
只是一面,她便在心里对崔衍昭进行了初步判断。
以崔衍昭容貌之盛,若是洛口本地人,定会传得人尽皆知。
但此前从未听说过这等人物,可见是新近才来。
而最近来到洛口的大人物也就大将军而已,想来这位是追随大将军的次等士族之一。
做出判断后,她便想到了合适的话题。
只是再合适的话题,也需要对方愿意听。如果别人怎么都不愿意听,她说得天花乱坠也无用?
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