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令的所作所为并非我授意。若阿昭不放心,大可将徐州大小官员换上一番。
彭城令刚跳出来,他便觉得这人意图离间他和崔衍昭的关系,不然也不会当着崔衍昭的面公然和他攀亲。
他清楚自己身份敏感,不光是皇后,还是录尚书事,大将军,总百揆,随国公。曾经的权位并未因他成为皇后而消失。
哪怕崔衍昭对他的情意并非旁人三言两语就可撼动,此种行径也绝不可忍。
徐州这个他生长大,却不在他完全掌控中的地方,必须彻查。
崔衍昭:
他倒没多余的想法,单纯彭城令让他替人尴尬的毛病犯了。
他看得出彭城令单纯是想进步。
可王适安足够有能力,也足够自信,根本不需要这种虚无的巴结。
希望彭城令以后长点心吧。
对了,王适安说什么来着,说他不放心的话可以把徐州大小官员换一遍?
崔衍昭替彭城令解释了一句:攀缘向上,人之常情。
他很放心,他不觉得有给自己增加工作量的必要。
反正以后要退位给王适安,还是别折腾了。
崔衍昭温言宽慰道:皇后光明磊落,看不惯他人趋炎附势,但祭祖事大,切勿为旁人坏了心情。
见王适安还是神情深沉,他伸手抚平王适安眉间皱痕。
王适安神色转佳,在崔衍昭要收回手时,紧紧抓住崔衍昭的手。
王适安:他还气到了我们的孩子。
崔衍昭往王适安腹部瞥了一眼,觉得这孩子随妈,小小年纪,气性还挺大。
王适安挑眉,?
崔衍昭见势不妙,赶紧补充道:影响祭仪,本就是彭城令的错,该追究的,我不会放过。
因为彭城令这一插曲,原有别样心思的其他官员彻底安分下来。
他们不想和彭城令一样众目睽睽下被提溜出去。
因为大家都收敛起浮动的心思,祭典的氛围更加庄重和肃穆。
而且陛下迟迟不开口说下一步,他们根本不敢妄动。
有官员实在忍不住,悄悄举目往祭台上望去。
陛下和皇后在说悄悄话,挨得很近,一看便君臣相琴瑟和鸣。
只是皇后又当皇后又当臣子的,真让人捉摸不透陛下究竟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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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本打算四月完结,但是如今更新效率令人捉急,完结遥遥无期。肿么办?诸君,议一下吧。
此子断不可留
祭祖结束, 崔衍昭回到建康。
冬至祭天是早便定下的,太极东殿中,谢启对崔衍昭禀告祭天的安排。
投入在工作里的谢启十分严肃:《礼记≈iddot;郊特牲》云:郊之祭也, 迎长日之至也, 寻《周礼》, 祭于圜丘,是因其高敞;兆于南郊,是图其向阳。《郑志》亦云,正月上辛, 于南郊祀后稷。故祭祀以南郊先,再北郊,次明堂,再次宗庙,最后一日祭于世祖庙。臣寻《三礼》,
崔衍昭一边听, 一边盯着案上空白的绢布,思考着怎么正式公开他要有孩子了的喜讯。
虽然大家应该都知道了,但没有官方背书,终究只能算是小道消息。
公布喜讯的时候,是不是还该按照江南传统进行大赦?
除了谢启之外,王清也坐在一旁。
与谢启沉浸在工作状态里的严肃不同, 王清欲言又止, 看上去在考虑很为难的事。
陛下,臣有话要说。王清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谢启配合地暂停了工作汇报。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