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胸膛、腰间,一刻也不错过地关注王适安神情, 问道:是这里, 这里,还是这里?

    因为担心刺激到王适安伤口,他动作很小心,都是轻轻一碰就赶紧收回。

    王适安忽然紧握住他的手腕,似乎是不想让他再动了。

    崔衍昭正找伤口找得起劲,此刻被拦住, 心里十分疑惑。

    王适安凝视他, 片刻后勾起一抹笑,意味深长地问:阿昭是在调情?

    虽隔着厚重的铠甲, 崔衍昭动作又轻得仿佛没有,但看着崔衍昭手在他身上动来动去,他回想起以前的亲密, 不禁意动。

    崔衍昭花了点时间理解王适安的话,有些生气。

    都出血了还开玩笑。

    简直一点也不在乎身体。

    身体不好怎么等到继位?

    崔衍昭于是脸一冷:胡闹!

    话出口后,他猛然意识到不对。

    他刚才在凶谁?王适安?

    崔衍昭感到前途黑暗。

    完蛋,和大臣们冷脸习惯了,现在竟然对王适安也这样。

    崔衍昭弱弱地解释:我不是针对皇后,我只是突然想起生气的事。

    王适安凝视他,眉头一挑,语气不辨喜怒:是吗?是我让阿昭生气了?

    崔衍昭无话可说。

    感觉继续说下去无论怎样都是死路一条。

    既然如此

    崔衍昭心一横,不说话,默默地换了动作,直接解王适安铠甲上的锁扣。

    既然已经吸引到了仇恨,那就让仇恨来得更猛烈吧!

    他今天必须知道王适安伤在哪里,伤势是否严重。

    解开胸前的锁扣,再抽下腰间束带,整套筒袖铠就能脱下来了。

    王适安内着的是一件绯色长裾,因为颜色缘故,就算染了血也看不出来。

    但随着铠甲解开,崔衍昭已经闻到了更强的血气。

    崔衍昭本来决定做个冷漠无情的卸甲机器,但闻到血气,心里情绪一瞬间又都涌了上来,不敢再脱下去。

    崔衍昭泪目:皇后若有不测,我该如何?

    王适安:

    他未想到自己在崔衍昭心中竟脆弱成这样,稍有创伤就生性命之忧。

    可是看崔衍昭低头落泪,伤心到极点还不忘拉着他的衣襟,一副绝不放手的模样,他又实在无法生气。

    而且崔衍昭比他离开时更清瘦了,想也只能是思念他所致。

    王适安心里一软,安慰道:我没事。

    这时太医令来了。

    太医令一来就看到陛下神色忧伤。

    然后太医令闻到室内的血气,看到了已脱下铠甲的皇后。

    难道皇后伤势不妙?

    昔年琼佩,同沐晨照。

    今见破镜,回影独伤。

    太医令脑补出了陛下和皇后生离死别的场景,也忧伤起来。

    陛下会医术,而且水平精深,连陛下都这个表情,那

    但他终究是专业的医生,即使心里很忧伤,还是积极地上前给王适安看起伤势。

    看完后,太医令留下伤药和药方,撤回一段四言诗,心情复杂地离场。

    他知道陛下爱皇后,但也不该方寸大乱到光顾着伤心。

    这还怎么成为一代名医?

    不对,陛下本就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太医令走后,崔衍昭心情稍有缓解。

    因为太医令说王适安可以养好。

    有了太医令的保证,崔衍昭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实在是过头了,有些尴尬。

    他决心用其他事缓解。

    崔衍昭拿着药瓶,征求王适安的意见,我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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