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龙族和玉虚宫本就同样是在为天庭干活。”
故意装作听不懂钟离的说法。
无量仙翁佯装震惊：“你就算不出卖龙族，也能和那重要之人在一起不是吗？”
钟离了解像是无量仙翁这种人的特点。
只要不是最后撕破脸，从他们的嘴里永远只能听见好话。
并且他们最喜欢的，就是引导别人说出自己心里的残酷想法。
所以钟离只能顺着无量仙翁的话往下说。
“龙族处境，大家心知肚明。我虽然于心不忍，但不想和他们一起丧命。这种时候还是自己的幸福更重要。”
钟离再次看向无量仙翁，坦然展示着自己的软弱。
本以为钟离会强调自己有多厉害，能为天庭做什么。
没想到对方竟然也是个不会转弯的。
果然是龙族。
想到那些一个个天真到相信天庭的龙族，无量仙翁觉得钟离这样做也很正常。
无量仙翁挑眉。
再次看向钟离的时候，多了一些鄙视。
竟然说什么重要的人在玉虚宫中。
这人不知道说这种话，就是直直把自己的弱点奉上吗？
钟离点头应下，眼神中多了是个人都能察觉到的温柔。
他对无量仙翁说：“没错，他是玉虚宫的人。我想要待在他身边，只能抛弃龙族。”
“原来是这样。”
对嘛，这就解释通了。
怪不得这人明明有的选，却偏偏要来投靠阐教。
怪不得明明实力强劲，却被达达利亚绑了过来。
怪不得明明惦记龙族，却非要想着铲除他们。
原来都是为情所困。
可笑啊。
为了所谓的爱情，竟然连同根同源的族人都能抛弃。
无量仙翁满意地摸了下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