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笑起来一如既往地温润:这些都是生活小事,怎么能让你们去做。
让你们都看见了,他这脸皮还要不要了。
展昭知道,昨晚的那事除了给他出法子的师徒二人,就只有他和玉堂两个当事人清楚了。
闲聊来几句,展昭转身回房更衣。
王朝、马汉、张龙三人看此刻时辰不早了,也纷纷回屋洗了脸换上当差的衣裳准备去前厅用早饭。
赵虎要练功的时候动作挺慢,一看几个兄弟都收拾好了往前院走,他可不含糊了,立马奔进了屋里,一会就换上衣裳追了出去。
近来天气不错,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更好的迎接第一场春雨。
展昭进屋后发现白玉堂没在屋内,他一边琢磨着这人哪去了,一边动作迅速的更衣。
他今日还得穿官袍,幸好这御赐的官袍有两件,昨日那件的腰带被白玉堂扯断了,得拿去洗了再找个善于女红的大婶给他缝补一下。
展昭将官帽戴好,整了整衣裳后决定这几日还是不佩戴上玉堂送给他的那块玉佩坠子了。
如此意义重大的物件,他大嫂和哥哥们如今都在汴京城,万一哪天在碰上,扎眼的很。
展昭从桌上一把捞过巨阙打开门就准备往外走,只是他才往外迈出的第一步就立即顿住了。
白玉堂脸上寒意深深,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他一双美眸泛着怒意,直到看见了展昭才显得温柔了起来。
猫儿,爷昨晚中药了?白玉堂道。
展昭微微点了点头,一双眼睛睁的圆溜溜地盯着白玉堂看。
展昭想,玉堂一贯自恃武功高强,心高气盛,绝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
他正想安慰白玉堂,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微微眯眼道:你不记得了?
难道是因为中了那药的缘故?
白玉堂突然伸手将展昭紧紧拥入怀里,虽然我不记得了,可我都知道,猫儿对不起,昨晚
猫儿这辈子的第一次啊!白玉堂从雪昙那里知道昨晚的事情后,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混球,他怎么能不记得呢!
即便白玉堂能听懂雪昙说的话,可雪昙的确是只货真价实的猫。
它昨晚只是在窗外内心懵懂好奇的探头望着,虽然展昭熄了灯,但是猫的视觉比人类要强上许多,即使看得见,但雪昙哪里会知道人类间的恩爱到底要如何进行?
所以它对白五爷所说的展大人的第一次,跟白玉堂自己所认为的,还是有不少出入。
展昭耳朵痒,此刻也不想在将话题继续围绕在这件事情上,他内心深处柔软一片,想着会被玉堂笑话的担忧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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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啦~
之前想好的案子好像被遗忘到天涯海角去了。
展昭靠在白玉堂肩膀上, 道:你昨日不甚中了药,可能和在使者公馆闻到的香味脱不了干系。
白玉堂抚摸他后背上的墨发:可是你和杨疏颂还有庞统、公孙先生不都在场吗?
你仔细想一想,但从头至尾只有你一人闻到了香味。展昭又说。
要不是白玉堂知道自己这一世没得罪过段玉瑕, 他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这位大理公主使出来的什么手段要故意害他!
可为什么其他人没中招,白玉堂这会心底也不清楚缘由。
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听着对方的心跳声,感受着眼下这份难得的静谧。
风吹过屋檐,院内长出嫩绿枝叶的大树在院中留下一抹抹倒影, 倒影伴随着风在阳光底下轻轻晃动。
院外的墙角下因为对照阳光的方位不同,落下一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