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错的小兄弟给自己帮忙搭把手,一起把为自家五爷沐浴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送进了院子。
眼见房门如他离去前一样大敞着,可白顺想着之前的经验,这会不敢带着旁人贸然靠近。
他给找来帮忙的两个小兄弟道了谢,目送两人离开后才转过身来,故意加重了脚步弄出了动静朝展昭房间走去。
他停在门旁小心翼翼道:爷,热水都准备好了,您是在哪间屋子沐浴?
自打白玉堂搬进了展昭房间,隔壁这间屋子就一直空着,只是雪昙偶尔蜷缩在屋内打盹,但是白顺还是一样经常同着展昭的房间一起打扫。
白顺这会可不就觉得,旁边那间没人住的房间用来给五爷沐浴正是个好地方!
白玉堂睁开双眸,神情慵懒,淡然的视线从白顺脸上一扫而过。
展昭已经将搁在白玉堂肩膀上的双手缩了回去。
白玉堂挑眉:爷有这么难伺候?沐浴还挑地方?
白顺和展昭都不约而同的心想:你没挑地方吗?
白玉堂没给一句准确的话,让白顺这会心里很煎熬。
他偷偷去瞥白玉堂的脸色,就见自家爷脸上的神情越来越不耐烦了。
白顺一焦急,突然福至心灵,转身就跑了出去。
他往返几次,没过一会就将沐浴用的东西都放进了房间。
展昭看着白顺折腾, 又瞅着白玉堂的背影,默默退步走到衣柜前重新拿了一件外裳披上。
白玉堂察觉到背后的动静,披着肩膀上展昭的外裳转身看过去。
展昭已经将外袍穿上, 正系着腰间的腰带。
白玉堂微微凝眸了一会,突然眯起了双眸。
他眉梢微凉,嗓音平缓的问道:猫儿,你想去哪?
白顺把所有东西都安置妥帖了,这会已经走到了门旁, 他忍不住侧脸偷偷瞧了展大人一眼,立即退出了房间,顺便把门也给两人合上了。
展昭望着烛台旁的那张脸,思绪有过一瞬间的凝滞,忙不迭转开视线, 吞吞吐吐道:你先沐浴吧,展某还有要事找公孙先生。
白玉堂眉峰微动, 眼中似有光芒流转。
他眸中含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道:方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这事, 这会爷准备沐浴, 你就想着法子要离开了?
白玉堂将被蒙上的天窗都给捅破了, 而这句话的确就是展昭此刻的内心所想。
被猜透了心思的展昭还停在原地, 只是下意识攥紧了袖口。
展昭微微蠕动着嘴唇, 却是一声不吭。
白玉堂继续保持着坐在桌旁的动作, 也安静地望着他。
白顺把浴桶放在了窗户旁, 还特意安置了一个方形屏风刚好将浴桶挡住,其他沐浴时需要用上的东西,白顺也一应俱全地准备好放在浴桶旁的长板凳上。
比起白五爷在陷空岛的衣食起居,如今这样自然是简陋了些, 可还是花费了白顺不少时间和精力。
白玉堂自然都看在了眼里,他也不会再去要求什么,因为此刻没有什么比眼前心爱之人更重要的事情了!
展昭微微抬眼,视线不自觉地从屏风上一扫而过。
隔着蝶恋花云锦屏风,丝丝缕缕的热气腾升散开,融于霞红的光影之中。
展昭轻咳一声,也不去看白玉堂,忙耷拉下眼皮,语气严肃道:你快沐浴吧,等会水都要凉了,别让白顺这样来回白折腾了。
白玉堂不由抿唇轻笑:你倒是心疼他。
展昭飞快地看了白玉堂一眼,白玉堂已经起身将展昭披在他身上的外裳褪去搁在桌旁,他伸手轻轻解开身上里衣束腰的系带,大有全部脱森晚整理掉的架势。
展昭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