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道火热,压的展昭直喘不过气来,只能逸在嗓间发出轻唔声。

    今夜的狂风太大了,房门也迎合着雨声吱呀作响。

    床上铺了厚厚的被褥,两人早将看礼物一事抛至九霄云外,在昏黄烛影的笼罩下,两人亲密无间,每一寸都无比契合。

    白玉堂炙热的胸膛贴着展昭的后背,他将这弯月紧拥在怀里,烙上独属于他白玉堂一人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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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有删减,就这样吧。

    翌日, 天朗风轻。

    风拂帘幕,庭院还留着昨夜暴雨冲击过的痕迹,匿在枝叶间的晶莹揉碎了抹抹日光。

    房内, 深陷在被窝间的人渐渐醒来。

    展昭只觉得腰酸颈疼,他懒得不想动,混乱的思绪才恢复清明的一瞬却探手摸到了身边空无一人的被褥。

    白玉堂很早就起身离开了拥月居,此刻已经送着闵秀秀和卢方、韩彰三人出城了。

    徐庆宿醉,头疼欲裂, 与蒋平一道留在了汴京城。

    展昭不清楚这会是什么时辰,他一觉醒来浑身绵软无力,盖着锦被陷在柔软暖和的被褥间,脖颈上还留着青青紫紫的余印。

    他眯着眼瞅着窗口的白亮,外面是枝叶的阴影, 在这分外安静的空间内,展昭觉得身上的疼也若隐若现。

    白玉堂没叫白顺进来收拾屋子, 房内依旧都是他俩的味道, 展昭沉浸其中, 双颊染着酡红, 眼睛都水汪汪的。

    白玉堂昨夜太狠了, 一点都没收敛住, 展昭不仅累, 还又酸又疼, 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白玉堂回来时, 白顺将一切东西准备妥当后还候在偏厅。

    白玉堂走近看着紧闭的房门轻声问了句:没醒?

    白顺轻轻拨动着脑袋,也愈发小声道:五爷,小的没听见动静。

    没有房内人的召唤,白顺哪敢进屋, 除非不要命了。

    白玉堂摸了摸袖口,吩咐白顺下去,等会再送些清淡的食物过来。

    白玉堂动作轻缓地将房门推开,展昭原本睁开的双眼当即闭上。

    白玉堂反手阖上门,扬起唇角笑了笑,走近道:怎么不叫人,顺子在门卫候了好久了。

    展昭还是这趴着的姿势,松开的墨发柔顺地散落在脸颊旁,遮住了泛红的耳尖。

    他闭着眼,也能察觉出白玉堂走近的动作。

    白玉堂在床边坐下的一瞬,展昭忽然将头转了过去,似是有些赌气的意味搁在里头。

    展昭闷声道:不想让他看见。

    展昭不想任何人看见他这份模样,除了除了白玉堂。

    白玉堂从袖口拿出了一瓶精致细小的膏药,坐在床旁没立即出声,他打开放在了一旁,才伸手过去将展昭揽过身来。

    这一动,展昭筋骨欲裂,感觉像是受了内伤一样。

    白玉堂小心瞧着展昭的面色,手上的动作更轻了。

    展昭抓住了白玉堂的手腕,将一觉醒来后剩余的所以力劲都凝聚在了指尖上,他红着眼尾盯着白玉堂,紧紧扣住白玉堂手腕子,在对方皮肤上留下了淡红的指痕。

    白玉堂将手落在展昭的发顶,吻着怀里的人,一脸餍足。

    展昭没力气躲,仰颈算是回应,白玉堂的力道越来越重,直直压下来,将他堵在被褥里。

    唇齿相离间,白玉堂藏着眼里的劲儿将呼吸喷洒在展昭的耳畔:家里没药,昨夜只是给你擦了身子,先把药抹了。

    展昭浑身一紧,他觉得休息一会就好了,那该上药的地方着实太让人觉得羞耻了。

    听话。白玉堂温柔的嗓音响起,抚过展昭的后背,宛若又变成了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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