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一旁, 示意公孙策和吴书和先吃东西再忙。
吴书和温和的笑着给萧蹊南道谢。
公孙策这会也确实是饿了, 他舀了几勺细滑白嫩的米粥, 闻着香气突然低头看了眼, 这才送进嘴里。
雪白的米粥, 里边就加了糖, 一入口便能尝着甜蜜的滋味, 公孙策用了小半碗, 慢条斯理的搁下勺子看向萧蹊南,眼中华光微敛,淡笑道:萧大少爷当真舍得,这是萧家粮铺里上等的秋诺白。
萧蹊南俊毅的脸庞上剑眉微挑, 嗓音平淡如常:汴京城的百姓们对萧家生意多年以来的支持,萧某铭感于心,这也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公孙策颔首浅笑不语,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只听外面扬起一道熟悉又格外张扬的喊声。
萧蹊南!
徐庆浑身一抖,陡然从酣睡中惊醒,睁开茫然的双眼,眼眶微红的盯着不远处的白玉堂。
坐在凉棚内的三人也是纷纷一惊,吴书和顾不得其他抱着碗从门口先溜了,带起一阵燥热的风直扑向徐庆脸庞。
徐庆眯着眼睛,费力的喊:老五,你吓人做什么?
萧蹊南看了看公孙策,随即抹了把脸起身转头走了出去。
白玉堂从城门口畅通无阻的通过,发现城外帮着搭建简易屋棚的百姓干得热火朝天,一边露天的几口大铁锅里正咕噜咕噜沸腾作响,散发出香甜的米粥热气。
一旁受到火灾牵连的苦难百姓在巡检司官兵的看护下三三两两的同熟识之人席地而坐,正喝着刚从锅里盛出来的甜粥。
应说在萧蹊南的参与下几方安置的及时,虽然城郊百姓痛心大火烧毁家园,可能劫后逃生又无比庆幸。
萧蹊南刚从凉棚里露身影就被白玉堂的视线敏锐的捕捉到,他长腿一迈,疾步走过去。
萧蹊南看到走来的人只感觉两端太阳穴突突直跳,可仍旧神色未变的咧嘴应着:白五爷。
白玉堂指了指他:你没把迟勒、秦蛟川看住这事爷先不计较,猫儿呢?
徐庆缓足了精神起身,公孙策正好端着空碗走出来:白玉堂,你家的人怎么反倒来问旁人了。
徐庆骨碌转着眼睛,闷嘴不说话,有点大气不敢喘的样子。
萧蹊南站不是走也不是,只得用眼神暗暗祈求公孙先生您别火上浇油了,没看见白五爷脸色难看的要拔刀砍人了吗?
公孙策倒不畏惧,白玉堂要是连这点自我控制的能力都没有,那才真是叫他看走眼了。
白玉堂被公孙策憋的半晌没吭声,俊美容颜渐浮寒霜,抿紧的唇角隐隐轻颤,良久才泄气般缓和了语气:先生,我都快急死了!
你四哥和大师姐早就追过去了,别担心。公孙策真怕人在自己面前急出个好歹来,届时都没办法跟展护卫交差。
萧蹊南才想起来大事,问:你怎么得空来了,徐三哥说你们在太尉府寻出条地道,找到那些人踪迹了吗?
秦蛟川估摸着早葬身火海死无全尸了,至于迟勒,人抓着方才就已经送进宫,皇上要亲自审问。白玉堂回答完不给三人继续询问的机会,转身就走。
白玉堂翻身探上马背,一语不发,落鞭夹紧马腹便飞驰向了官道。
后面反应过来的巡检司指挥使大喊:我最后一匹马啊!
另一人痛心疾首:什么都没干成,还损失惨重!
燃烧殆尽的丛林冒着滚滚浓烟,岩石被烈火炙烤后在日光下隐隐透着红光。
展昭指挥身边的禁卫军、巡检司、皇城司三方人马开始围绕着爆炸后坍陷的地方逐步搜查。
好在火药均被引爆燃烧殆尽,一路未发生其他意外,禁卫军在破壁残垣下发现了几具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的焦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