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的心态其实早就崩了,只差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就想知道,是不是窦长安也不要他了!
喵唔~一只玄色的猫跑了出来,顾望北顺手把它抱了起来。
你把啸铁也带出来了?昨日怎么没看见它窦以南挠挠玄猫的下巴说道。
不是我带的,是它自己跑出来的。真是一只傻猫,明明自己日日让它为自己试毒,它却还愿意跟着自己。
自从发现宋宜春给嫡母下毒之后,他便再也信不过旁人了。一律吃食都只有啸铁吃过之后自己才敢吃。
快上马车吧,我给你带了葱油饼和豆腐脑,等你吃了我们再回家。窦以南接过他怀里的啸铁催促道。
拿着葱油饼,顾望北看了窦以南和他怀里的哮铁一眼。
这世间,若是连窦长安都信不过的话,那么他再也没有可信之人。
想罢,大口吃起葱油饼来。
砚台,快将豆腐脑拿出来!
顾望北,慢慢吃,别噎着!
马车里一时只剩下窦以南清脆的声音和啸铁的呼噜声。
顾望北(11)
顾望北,老子还在呢!宗政川柏看着一身粗布短褐的少年说道。
先生!顾望北躬身重重行了一礼。
臭小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收的是你这个人为徒,不是英国公府嫡子!我不管你是叫宋翰还是叫顾望北,我只知道,你是老子的弟子!你也只需要记住这一点!宗政川柏坐在上首沉声说道。
是,弟子记住了!他还有先生,有长安,有啸铁,此生足矣了。
去换身衣服,看到你这样就头疼!以往端方有礼的公子,打扮的像个小乞儿似的。
窦以南同顾望北跟着管家去了宗政川柏安排的住处,见管家走后,就迫不及待问起他腰间的那个布袋。
里面是什么啊?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笨,还知道给自己留一点儿私房钱。
顾望北:
错了,他这身衣服还是捡府里下人不要的。本就是用这最后一步棋来赌,所以什么都没带。
只是临走时终究舍不得窦以南和以前宋翰的故事,这才带走了那几本画册。
不是钱,是书。
窦以南刚想问他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就见他把书本递给了自己。
是小人书啊?窦以南看出来了,一个是他,一个是顾望北。
有他们第一次见面,他指着宗政府,昂首挺胸念出嗯嗯府三个字。
有他迈不过门槛,站在门口垂头丧气。
有顾望北抱着他过去,他翘着脚发出芜湖的喜悦声。
有他们一起被绑架,逃出生天,被萤火虫护送回家的场景。
有
要是再q一点儿就好了!窦以南看着画册眼睛亮亮的说道。
抠顾望北有些没弄懂。
就是这样!窦以南提起笔,画出两个头大大的,身子小小的q版人物。
这样顾望北一看就懂了,提笔画出两人的q版图形。
你好像狐狸哦!窦以南指着眼睛狭长的小人说道。顾望北,我知道你该做什么了,你可要写带插画的话本子赚钱,一定大卖!我要做你的第一个读者,这几本就卖给我吧。
不卖,送给你!本来就是替你画的,你喜欢就好。
谢了!窦以南才不会同他客气,只要顾望北想,以后一定能有大出息的,没必要在这上面争。
顾望北,你需要一个马甲,这样别人就不会发现,全城最火热的话本子是将来的顾大人画的了。窦以南突然想到什么。
马甲又是他听不懂的词。长安的脑袋瓜里,一天都在想些什么?
哦哦,就是笔名!他忘了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