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在汉人地区生活时地位低贱,只能远远闻见東家碗里的清香味。
该不会下毒?极支辽摩挲着大米颗粒,狐疑地问。
不能因为上次的面粉无毒就掉以轻心,勒节经常跟他说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还是先煮煮看吧。勒节不置可否,他舀了一瓢米进锅里,加上水,盖上盖子镇在火炉上。
俄顷,翻沸上涌的水蒸气不停推动着锅盖作响,勒节一揭开,水蒸气和大米的香气扑面而来。
因为没有搅动过,锅底的米粒有些粘黏,但问题不大,勒节拿勺子搅匀之后给自己舀了一碗。放在嘴边吹了一阵,倾斜碗沿喝了小口,陌生的味道,咀嚼米粒,隐隐透着一丝甘甜。说不上有多好吃,甚至因为是第一次吃还有些不适应,但就是还想吃,继续吃下去。
勒节继续倾斜碗沿,继续喝,上层的米汤喝光,他开始拿筷子去扒沉积的米粒,越吃越想吃,越吃越上瘾,根本停不下来。
早上起来没吃东西,这会儿早就饿了,一碗稀粥完全不顶事,于是勒节又给自己从锅里舀了一碗。这次他有了经验,先把锅里的米粒搅匀,舀的时候尽可能把水滤去,这样就能舀到更多的米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