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乔亲自将张闰送至驿馆上房安歇,这才返回府邸。
夜色沉沉,将白日里的喧嚣与算计一并吞没。
府中灯火通明。谢乔坐在案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沿,回想着与张闰在酒宴上的交锋。
那宦官滑不留手,言语间滴水不漏,既未全然堵死她的念想,也未给予任何实质的承诺。
想要借朝廷之力,一步登天坐上梁国相印,这条路,比预想中还要坎坷难行。
朝廷那边的线,暂时只能维系,不可强求。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想要在这里站稳脚跟,甚至更进一步,单靠朝廷的任命是不够的。她需要掌握真正的实力,还有民心。
谢乔顿了顿,脑中一个计划逐渐清晰。
我们去见一个人。
见谁?梁汾讶然。
刘弥。
梁汾一惊,面露难色:主公与梁王之间之前梁园之事,恐怕。
谢乔淡淡道: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徐济已死,梁国群龙无首,正是我等修复关系,争取支持的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