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了搅,试了试温度,方才递到公孙延唇边,轻声道:师父,请用膳。师弟买了热粥和汤饼。
公孙延就着他的手,浅尝了一口粥,喉结微微滚动,随即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晨起的沙哑:嗯,不错。
他问:这早膳花了多少钱?
闵宁正待接过明瑜手中的碗,闻言连忙抢着答道:就四十文钱。
他生怕师父嫌贵,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些。
四十文?公孙延的眉头蹙了一下,客栈吃食何时也这般贵了?真是家黑心店。
他放下筷子又问:你身上还有余钱么?
闵宁脸上一慌,刚想脱口说,嘴巴张了张,却被明瑜抢了先。
师父有所不知,昨夜客栈催要房钱,今晨闵宁师弟,便将他随身戴着的那枚发簪给当了,换了些铜钱,以做盘川。总不能让师父饿着肚子。
公孙延沉默了片刻,那双看不太清的眼睛转向闵宁的方向,发簪,当了?那可是你与那位杜姑娘的定情信物。
无妨,身外之物耳,这是弟子的一片孝心,闵宁突然反应过来,大吃一惊,失声道:师父!我与杜姑娘的事,师父如何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