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来暖手,“我中了毒。”
话音未落,一只手飞快地搭在他的下颌缝处。
太凉了,又太猝不?及防,弄得季承宁小小地哽咽了声。
崔杳的手顿了顿,旋即立刻道:“脉搏快了些,但起伏强劲,并无飘忽之?象,你没有中毒。”
他冷幽幽的眼睛盯着季承宁,“世子,你在骗我。”
季承宁真想?掐死他。
可崔杳力气大得古怪,季承宁被他牢牢扼着动弹不?得。
他只觉自己心?跳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急,心?一狠,扭头狠狠咬了一口——他自己的手。
一缕血腥气迅速淌进喉咙里。
“世子?”崔杳愕然,一把卡住季承宁的脸,二指娴熟地用力,像逼小狗撒口一样,迫使?季承宁松开嘴。
季承宁羞恼恨愤地扭头。
崔杳对上了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
崔杳心?跳猛地滞住。
难道世间真有他未闻的奇毒,不?会使?心?脉衰弱,而?是过速?
崔杳一手按着季承宁的肩,一手沿着他线条流畅消刻的脖子寸寸摸下去。
所到之?处,凉得季承宁要打寒颤,可又贪恋这来之?不?易的温度。
他咬牙,“你到底走?不?走??”
“世子身中剧毒,叫我如何能放心?离去。”崔杳声音发?冷,情势危机,季承宁居然还想?让他离开。
季承宁不?信任他到何种地步!
“我马上派人去找大夫。”
“你……”
有毛病吧!